8/11/2006


星期一,要再拍一次黃韻玲了,這張照片是個分水嶺,從它之後我就形同放棄了那個工作。

要費盡心力的跟層層上司溝通,要一再說明這樣構成的理由,要試著說服所有人,卻在看到美術設計的完稿後,完全的傻眼。白費唇舌。
但真正沮喪的是那樣的機制,而非當中的任何人,不需要為了做出那樣的東西而花費那樣多的時間,而我在一個下午開了三個有關這個版面的會議,黃昏時打樣出來後,即使從總編輯到各個有關的主編都不滿意,卻沒有時間也沒有任何人有權力去更改它。
那是怎麼一回事?
之後我選擇閉嘴,懶得多做溝通,反正那時候也搞不清楚問題出在哪裡,乾脆當作所有人所有事都不對,包括我自己。
(老實說從那之後我也沒拍出過什麼好東西了)

那是2002年拍的,小女生是尚余的女兒。

給J小姐,其實我不是對黃韻玲有意見啦,我是說雖然大家最熟悉的是“藍色啤酒海“,但要討論黃韻玲,“男孩看見野玫瑰“會是更好的面向,那時候我是這樣想的。

2 Comments:

At 8/13/2006 9:00 下午, Anonymous 匿名 said...

歹勢 腦中留下了錯誤模糊的印象~~~

 
At 8/13/2006 9:59 下午, Blogger huntz_yen said...

haha,你第一次留言ㄟ。
對了,我明天下午五點又要拍醫生的導演了呢,那我們原來拍完照的約......

 

張貼留言

<< Ho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