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一直有風吹著,itune選歌選得很好,我也不用去想開心農場,工作,攝影甚至我是不是在偷懶的事。
好個美好的夜晚。
太符合我的個性了我覺得,必須要先說明的是,對於那些認真而充滿才華的畫家我是真的(毫無嘲諷的意思)發自內心的崇敬的,不亞於對那些認真而無聊的做著沒什麼了不起的事的人的羨慕,所以重點不在畫家而是在我“作“了那自以為是畫的畫,而我是一個沒什麼了不起的人,而正巧,心情跌到谷底........(inside is the darkside, march 04,2006)

一邊聽著現場錄音,一邊整理最近拍的東西,我想,我的生活其實很好玩不是嗎(雖然很沒錢),但著實太煩亂,

那原是許多視覺創作者自恃的武器,一如那被炫耀著的奇巧的構圖,但對我來說,或許,我心裡隱約害怕著,被框住的,其實是我的主觀和不自由。
終究是記錄,不能因為按下快門的人是你,就視為自己的創作。
冰冷的空氣,和用不完的時光。
記者會那天各大媒體幾乎都到齊了。



這兩張照片在構圖裡都滲入了別人的圖像,對於這點,我的不喜歡卻有輕重之分。


只是好奇。


是有些音樂讓人一聽就覺得心痛,之後就發起呆來了......



朋友問我blog多久沒有更新算是不道德的?是說我嗎?tony。(24)
半夜裡,朋友在msn一連問了我幾個問題,之後丟了一個blog給我,
但我被困在都市裡的房間做作不完的事
每一次拍打並帶著白色泡沫回到大海,就又洗去一些印記。
我的心忽然老了一百歲。
人總是想著需求,總是想著保護自己,總是想著強佔,或許我也是這樣的但不自覺。
小小孩是很容易受到驚嚇的。
哭泣前一定要先彆嘴,非常可愛的預備動作。
那天是他滿五個月的生日了。什麼是無產階級主義?什麼是無政府主義?

maggie作的偶真的很可愛,她說她忙完要去花蓮玩一個星期,回來想作一些自己的東西,或許可以去campo擺擺攤子,然後我們興高采烈的說著等她回來要去找“無獨有偶“的團長,請她幫書寫篇序,順便我可以詳細問一下紙面具的做法,於是我的臉面具計畫總算可以實行,然後大伙可以一起去擺攤,邊賣娃娃邊賣照片面具,大賺一筆(玩笑話)...........
連小東西都是布作的喔
"J"問我說怎麼一直只有照片沒有文字呢,我說了,因為有點忙呢,我只能在趕圖時順手把之後會寫到的圖先po上網。
這是在翡翠灣拍的十二歲的美少女

2006年8月12日怙嶺街小劇場,
從第一張圖可以看到大略的呈現方式,一開始riecky用透明膠帶由下往上隔開了觀眾和後頭負責大提琴與打擊樂器的表演者,上頭的三個鑼,是任由觀眾在任何時刻用手上的網球去投擲的。
除了抽象不帶旋律的聲音外,間歇的有一些詭異的肢體動作,這時候換成劇導在前面繼續拉著透明膠帶,大提琴的聲音是之前的loop,riecky則跑到後頭拉起小提琴來了。
後來他們開始在貼滿的透明膠帶上作畫,有時候甚至把整桶的顏料潑在上頭。
在畫滿整面透明牆之後忽然關了燈,在一片漆黑下,在彩牆的另一邊,不時傳來尖叫,嘻笑,重踩地板的古怪聲響,對面的世界發生的事情就只能依靠想像了。
一開始燈光就幾乎全暗,主要的照明是來自stacy預先做好的video,用投影機打在隔開表演者與觀眾的描圖紙上。
腊筆站到台前,邊唱著 魔鬼之家(CLICK連結)邊指著台下的男女主角(如果沒記錯的話,而這首歌原來是要寫給草莓救星唱的),在說完幾句話後又躲到描圖紙後頭去了。
左邊的是腊筆,右邊的是啟泰,這是大約快畫完得時候。
最前方的描圖紙其實是在23:00左右,下半場開始前拿掉的,整個舞台其實是用四大張描圖紙隔開,於是表演者得以輕易在前後場穿梭。
之後啟泰持續在後面的描圖紙上畫著,直到...........描圖紙整張掉了下來!!!
可以輕踏在柔軟得恰如期分的土地上,並望著不遠的前方,我知道這樣的平靜像是幸福的活著。
A.



從現在開始,手機關機。



(請先點標題)

推薦一本好看的書?我當然做不出這種事,畢竟我太不愛看書了。



不知道哪裡怪。
她頭上的帽子和裙飾是從紐約的一個流浪漢身上買來的。
雖然我很不喜歡唐湘龍主觀導引的訪談方式,而我是在計程車上他的節目裡聽到這個消息。
明和電機的“指響板“躍升為我最喜歡的玩具(之一)。
還有一個功能忘了說,其實它還可以充當義肢,幫你拿著東西,比方說紙片或是煙之類的,甚至用來捏人其實還有點痛,蠻適合懶鬼變態和強迫症患者使用。
寫blog真的很耗費時間,只得長話短說,但是長話短說的結果說話就一團混亂,又無來由的有著時間壓力一般,只好試著把我的長篇大論縮減當成序文好了,畢竟我已經拖了一個月了。


在photoshop裡,我會習慣性的用吸管工具去確認畫面中的某個位置落在曲線的何處,像是要意識到自己身處何處一樣,而連結曲線上任意兩個點,看到的不只會是直線,還有軌跡和趨向,然後知道自己身處在上行或下行曲線上,所以去感受的同時就能預測,除非你困在當下。
當連結數個擁有反轉區的曲線之後,就看到了原貌,是波型,曲線其實是波型的片段。
請注意線條以外黑白漸變的部份,可以稱為疏密波,是另一種波的形態,比方說聲波,空氣經過擠壓後會產生不同的疏密漸變,震動耳膜後就能聽見聲音,但是在這邊主要是要說明,波並非以單一方向和平面的方式呈現的,常常是數個波在立體空間中交會(所以也可以把漸層當作一個從上往下看的波)。
那漂亮的漸層像是影像的階調,音樂的起伏,文字的起承轉合,於是有了美感,情感和思惟。
很像8卦吧(還是視力測驗),作成旗子應該比韓國國旗好看,像是有風在吹(下載到電腦裡看還會有胖瘦變化的錯覺)。
所以這算是一篇遊記或可以當做是台北市的導覽。








一天裡從itunes聽到兩次Beethoven Sonata No. 29 Op. 106 "Hammerklavier",雖然是不同的兩個版本(分別是1965年的arrau和2005年的宏寬),相同的是兩次都是直接random到第三樂章,都是不夠好的錄音從不怎麼好的音響播出,但那如何的波折如何的躊躇不前如何的沈思如何的銷聲匿跡如何就要是順境了卻又小心翼翼,那繁複的情緒依舊可以清清楚楚的被聽到,這其實也是我之前並不想寫blog的原因之ㄧ;為什麼要花那麼大的力氣去描述自己對某件事物的感受?我簡單的接受了人各有不同性格,不同感受的事實。
我心愛的小東西,從小相機,小喇叭,小錄音機,小車到最近迷戀的小吉他,它們都不是玩具,卻都擁有單純又能欺瞞人的本質。
我原先擁有現在已是殘骸的,其實是把便宜貨,有點走音可真的能彈奏,但對於上鏡頭充當道具這件事卻是勝任有餘,印象最深的是,曾經在拍攝一個香港歌手時,我請她站到木椅子上,拿著我的小吉他,對著天花板垂落的燈泡唱歌,這張我很喜歡的照片不在我手上了,後來也沒被刊登(前幾天本想憑印象把草圖畫出來,因為太懶而作罷)。
但我喜歡little的字眼遠勝過baby,
,當在martin的官網裡看到她時大為驚艷,她有著比大吉他還要葫蘆的體型,而琴背後的那條飾條,卻又讓她像大吉他一樣的高貴,很細緻甜美很有氣質吧,仔細看琴頸,格子裡不只印著C,F,M的漂亮字體,在最下格的指板上,居然有一個小腳丫,可不可愛?
但非常幸運的是,她實在太貴太貴了,快七千塊美金ㄟ,卻只是把小的不那麼正式的吉他,於是似乎,我又成功的,可以用一個遙不可及的願望來化解我眼前小小的慾望。三天的野台開唱用掉了三個手環,分別是第一天的樂團工作人員的黑色手環,第二天的媒體的橘色手環,和第三天才拿到的粉紅色(三日套票或樂團表演者戴的)。
那條曲線貫穿了我眼中的世界


在photoshop裡,我會習慣性的用吸管工具去確認畫面中的某個位置落在曲線的何處,像是要意識到自己身處何處一樣,而連結曲線上任意兩個點,看到的不只會是直線,還有軌跡和趨向,然後知道自己身處在上行或下行曲線上,所以去感受的同時就能預測,除非你困在當下。
當連結數個擁有反轉區的曲線之後,就看到了原貌,是波型,曲線其實是波型的片段。
請注意線條以外黑白漸變的部份,可以稱為疏密波,是另一種波的形態,比方說聲波,空氣經過擠壓後會產生不同的疏密漸變,震動耳膜後就能聽見聲音,但是在這邊主要是要說明,波並非以單一方向和平面的方式呈現的,常常是數個波在立體空間中交會(所以也可以把漸層當作一個從上往下看的波)。
那漂亮的漸層像是影像的階調,音樂的起伏,文字的起承轉合,於是有了美感,情感和思惟。
很像8卦吧(還是視力測驗),作成旗子應該比韓國國旗好看,像是有風在吹(下載到電腦裡看還會有胖瘦變化的錯覺)。
星期天晚上,
半夜和國璽一塊到morelax咖啡,說是找工作室其實是藉口,還有一個名正言順的藉口是“品味台北“書裡有需要morelax咖啡館的片子,順便可以拍個照,但其實真正的原因是情緒上的,像是為了逃避什麼似的,這是一個不成理由的原因。
於是在我拖拖拉拉的又寫blog又拍照之後,國璽就這樣睡著了,甚至,就在我往門口的路上回頭按了三次快門的短暫時間裡,他又睡了第二次。這次睡在門外的椅子上。

所有人的愛都是十幾二十年前的老歌了,媽媽給的溫暖.初戀的情人·開始用迷濛眼神看著尚未屬於自己的他,被心跳晃動模糊的憧憬,所以老歌都溫柔,不管任何年代,所有的愛都是回憶。
只要發自內心的喜歡,甚至連熱愛都不需用上



幸好月底時我有偷懶的權力。
radiohead(Pablo Honey) 3:56
六月份的工作是在來不及修復和補充的狀況下開始的,

星期五晚上,B.S.D表演完,和櫻木盤算了一下,決定去拍一些“煙圈“他們團練的照片,而放棄去和張大哥,常磊喫酒聊天。
只是那個地方真的太熱了,DU DU和阿更是打著赤膊團練的,所以櫻木拿這張照片來跟我炫耀,他說角度非常的剛好(沒漏點)。

遇到一件事,抓空檔先寫下來。
先隨便說說,本來想寫的東西,但是,我很沒空。
好朋友R,幫我找到張懸最早的單曲(所以是因為買不到了而不是盜拷),她在上面寫了一些東西,很好笑。拍完照坐在麥當勞吃中飯時,順手拍下這照片(很平淡所以在後置加了些效果),只是覺得這對父子很有趣,很從容的坐在矮欄杆上吃著漢堡,我轉頭看了一下,露天座位明明還有空。





想當初(國小的時候)我不穿雨衣的在雨中跑來跑去,為的是搞清楚自己為什麼要怕那個雨,又不會淹死(原來我怕的是死也說不定),長大一點後(高中了),當我看了life in the war那本書之後,我開始想當戰地攝影師,我好像真的很想搞清楚自己怕的是什麼,一直到今天我還常這麼想,倘若我的害怕或細微的思緒直接就左右了我的生死,我將可以不再煩瑣,或者應該說,我的煩瑣從此都舉足輕重。可以聽囉
這個空間叫遊藝廣場,畫面最左邊頭髮很怪的人是櫻木(他是夾子的前bass手),這個計畫應該說是因他而起,雖然blog的部份是我提議的。
對,錄音,這是一個重點,現場的音效非常的好,而且有人假公濟私買了一些器材,再加上櫻木的技術,在這裡可以錄出水準很不賴的live錄音,所以我們要做一個部落格,在“開始“的階段,應該可以幫得上很多玩音樂的朋友,而且我們也可以很享受的記錄下來,之後呢,有一些可能性,很有趣的可能性,但那是之後的事。



補充說明,聽說Riecky還幫胡德夫伴奏,而嘟嘟是很多樂團的插花bass手,比如說929,他bass彈得很好,除了那天以外,因為大便有嫌他。
好,我已經試過了youtube,streetvoice,myspace,xuite全都不行,還有哪一個我沒試過?如果有人知道請告訴我。
忽然覺得我需要拍照,整個月都在拍了怎麼還需要拍照?這件事不只我自己搞不清楚,我相信也很多朋友搞不懂,不是為了作品,工作,blog配圖,而是我需要拍照,我想看到我的情緒,我需要拍照。
苦艾酒(absinth)就算是我再怎麼試圖親近,依究是不得不客觀(冷漠?)的看待別人
照片是在路易十四拍的,有著華麗的裝潢和好吃的菜,在這裡要好好的推薦這家法國菜餐廳,基於罪惡感。
還有一件事情非常對不起路易十四的老闆和主廚,那天拍照,我的表現真是太不專業了,才剛剛拍完第一道菜,我就為畫面中身為道具的小天使分心,完全忽略了美麗又美味的主角,對著小卷髮和金魚肚的小天使猛拍了起來,小天使長著小小的翅膀應該不大會飛,卻耀武揚威的抬著腳,又像是害怕跌倒的膽小鬼,非常可愛。
這道看起來最不怎樣的菜出自大方鐵板燒,是所有人心中最念念不忘的,雪花豬肉不加油生煎,就靠幾件事情取勝,肉質,刀功,五星級的師父現場控制火候,和神奇的安地斯玫瑰鹽。表面的口感是不均勻的脆,裡面又非常柔嫩,加了玫瑰鹽後卻是略帶鹹味的甘甜(聽說法國有一種海鹽叫鹽之花Terre Exotique也很厲害),大方鐵板燒雖然挺貴(中午一個人要1800),但是好吃的東西很多,還有一個飛魚卵牛肉捲也很棒,層次非常豐富。
這是連芯,她說如果有人因為這照片認出她,她會願意嫁給他,以下兩人除外 1.沈默的羔羊(認得出骨頭) 2.三太子(可能認得出靈魂)
這是我看過拍的最好看得X光片了(當然不是我拍的),老實說照片比本人好看(雖然本人很好看)

今天終於拿到櫻木的聲音檔,這件事情我居然看得比拍照還重要,而且幾乎是我整整一個星期的支柱,一個期待撐著我,連趕圖或拍照都沒法子讓我這麼的願意不睡覺
我怎麼忘了今天是星期幾
msn有刪除與封鎖的功能,這應該是大家都知道的,但是我有一個朋友搞不清楚封鎖和刪除的差異(所以他應該也搞不清楚,被封鎖卻不被刪除,被刪除卻不被封鎖.....等等變化的意義),於是我花了一點時間跟他解釋關於不想看見與不想被看見,不連絡與不被連絡的差別,之後傳了一個網址給他,是用來查出誰刪除了或封鎖了自己的網站,大概三分鐘後吧,他責備我為什麼要給他這個網站,帶著一點點沮喪的情緒,呵呵,可以體會得到(他當然也刪除或封鎖過別人)。
“認識一個人的唯一方法就是不抱希望地愛他“
在張懸的網站上這句話是和一個縫滿了傷痕的布娃娃(插畫)放在一起的,娃娃的身上寫著“my mommies love me"(複數),看似無奈的話語裡,其實藏著複雜的情感和衝突,雖然我沒那麼悲觀,但在某些方面和我的態度是接近的。那是一開始想拍她的原因。
ECM有很多封面都很好看,這是cycles的封面,裡頭有ode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