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5/2009

從2009年11月25日19:53起


ㄙㄨㄟ然放上這張照片有點不搭,但在這照片寄出之後,我沒有欠人家照片了(是嗎?)。
然後會一直持續到2009年11月26日14:30止(我就又開始欠人家照片了)
所以要趕快po出來。
雖然沒欠人家照片但其實我很欠錢說,感覺我的工作是很ㄙㄨㄟ的人做的工作。

7/30/2009

家裡一直有風吹著,itune選歌選得很好,我也不用去想開心農場,工作,攝影甚至我是不是在偷懶的事。

好個美好的夜晚。

7/03/2009

“NO BUDGET"黃小楨

時隔這麼多年,真的很難確定是不是還有很多人知道或是不知道黃小楨。

不如去問問那些我們僅僅知道的某些才華洋溢(或是俊俏美豔也可)的音樂人。

然後你會訝異的,在他們崇敬的眼神中攫獲一絲絲我們僅剩的,
獨立創作的尊嚴。


在CIA CIA之後,感謝老天爺跟風和日麗,讓我們再次聽到黃小楨的“NO BUDGET"。

12/18/2008

i was 25 then 35 to be 45 and then 55 maybe 65 maybe 85 even 95 or 99,and DIE

讓我沈浸不已的



但或許在創世紀之後,只有亞當和夏娃,在死亡的名詞發明前

,才能快樂的向前走

11/10/2008

queen & jester

在那個物資匱乏的年代。

人們用來代替婚紗的,是蚊帳,這最實惠的嫁妝。
至於擇偶的條件,王子不如國王,國王不如弄臣。



能夠取悅自己,是亙古靡新的準則。

Erica & Arny

華岡新國樂





靡靡芮刻聯合製作(我是說平面的部份)

11/09/2008

歡迎來去蔡李陸買咖啡(豆)

標題是官網的連結,因為是蔡明亮,李康生,陸弈靜合開的所以叫蔡李陸。

照片裡的李康生呆呆的。

11/04/2008

20081103 你要紀念什麼


民國九十七年十一月三日,這島上的人,誰都不要忘了這一天。

7/16/2008


只是為了走出被囚困的心房,有些人不小心攀上了西藏的頂端。

6/29/2008

我看到一個問號


5/22/2008

難產的唱片



最近很流行腳踏車,從前腳踏車很有用


從前的腳踏車

5/21/2008

要當一張有用的照片

5/20/2008

不可能出現在鄭成功海報上的鄭成功



關於鄭成功,其實還有挺多爭議的。
關於馬英九.......................................

給華岡國樂團的兩個主題




12/20/2007

關於放大鏡的用法


的錯誤示範






在決定了畫面的構成之後,試著讓郝譽翔自己決定按下快門的時間和照片中的自己

5/02/2007

下一個情緒,
是個無的放矢,
卻又誤傷行人,
的壞習慣。

4/30/2007






4/29/2007

4/27/2007

花的姿態

lyrics:吳佳穎
我的花讓我開 我的花讓我自己開
你適合你的 我適合我的 垂敗
我的花你別戴 我的花讓我自己戴
你擁有你的 我擁有我的 姿態
這個世界像蕾絲般柔軟 
在我送上我的空洞 到你華麗的大手之前
黑色眼睛的天使 say goodbye
你一直在玩 你一直在跟你自己玩
你跑去跟別人玩 你跑去 跟另一個人玩
而我回來的太快 我怎麼回來的那麼快
我怎麼可以 我怎麼可以回來的那麼快

這個世界像蕾絲般柔軟 在我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甜蜜的愛情之前
早上醒來就要去上班 我的花讓我戴 我的花 讓我自己戴
你擁有你的 我擁有我的 盛開 我擁有我的 姿態

4/22/2007


據蒼鑫說,他的創作裡,不管是俯臥舔地還是身分互換都是來自韃靼族的原始宗教。
可惜那時候沒足夠的時間,將他厚厚的創作論文看完。
只知道那是一種多神,尊重萬物的靈魂的宗教。

而韃靼族,實際上包含了蒙古人,滿人(就是之前的金人,難怪蒼鑫的名字有這麼多的金).............還有偏北方的韓國人(這是去韓國拍照時聽韓國人說的,而較南邊的韓國人則是漢人),也就是古時候說要驅逐的韃虜,卻在後來建立了元朝和清朝,又在更後來
被宣稱遭到同化的那些人。

而據我弟弟和他的氣功按摩師的說法,我們很可能也是韃靼族,是為了逃避追殺才將姓氏從完顏改成顏的。

4/21/2007

Philip's glass


glass of Philip
philip of glass

裝進



4/18/2007

cucurrucu之死


不知道是因為路過的伯伯的噴嚏聲,還是gary丟的那一包沒被接住的飼料,或那台車子
牠死了。
當我看向那柔軟的身軀,散落的羽毛,彷彿將牠罩在迷濛的霧裡。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
畢竟最初提議要有個飛翔著鴿子的背景的人是我,於是我們用一包二十元的飼料去交換。


或許牠不這麼覺得。
而我看不清楚牠的眼神,記不得發生的經過。


而那把Ayers隨即跌落,失去了所有彌補挽回的機會。

一把昂貴的吉他和一個生命,並未交換到一張更好的照片。

怎能說得出慶幸呢?我

3/30/2007

這張圖遺失了好久


TYPE II

於是著手更改了兩年前的設計

一樣是上下顛倒都可用,應該會有更大的適應性。

2/06/2007

難以擁抱璀燦時光


也許我們正站在這裡,如果我們是旁觀者,一如當時的我們,熱切而迷惘的看著的他們,某些他們。

遠離的窗外景物,遠方傳來的聲音,遙想的世界,緬懷的黃金歲月(我未曾經歷的),可以想像可以憧憬,
地球的那一端夜裡推開窗的某人,廣播或留聲機...............

咖啡廳的下午,夜裡的pub,歡笑聲和舞動的肢體,華麗的邀請著我們加入的他們的世界,卻是逝去的,
孤單的獨自的幻覺,無法在置身其中享有,在人群中享有的,那充滿想像的璀燦時光,
一如狂歡時的我們不經意瞟向的角落,點著煙的孤獨身影,

woodstockbobdylanthebeetlessimon&garfenkoscorpionhtedoorsjimihendrixcatpoweryazoofrenteesuzannvegadamienricestinanordenstamyolatenga

或許我應該相信舒國治說的,我們正活在最美好的時空,

或許那(\)天世界末日了
或許還來得及學會自得其樂
學會在陋巷裡流浪,
在樹陰下找回遺落的歲月


就是難以擁抱璀燦時光

2/04/2007

一邊聽著現場錄音,一邊整理最近拍的東西,我想,我的生活其實很好玩不是嗎(雖然很沒錢),但著實太煩亂,
是不是可以不要有太多的擔心,或愧疚,或許,就可以好一些了?

一個下午趕了四個通告,遲到的現象,像儲存在buffer裡的時間,
當到達雲門的排練場,在八里那兒,已經累積了兩個小時了,
比較像是time lag,被太大的buffer拖住了,彩球就轉起來了,然後胡言亂語,
像我的蘋果,

路上我還邊聽著廣播,看似悠閒,渾不似趕路的人。
看似靜止的車輛和倒退的景物,
我把時間封在車門裡,像是個大大的buffer。

那是三星最近出的那台電視,叫time machine,
在收看電視時,隨時可以倒回重撥,數分鐘前的片段,
在路上聽的廣播裡聽到這個,

應該沒什麼人聽懂我在胡言亂語什麼。

大家現在都不測光了嗎?還是只有我?是懶鬼。
聽louise說有人在拍照前拉了快十張拍立得,然後我們大笑,什麼時代了啊。

什麼時代了啊,是誰不懂?

八里晚上很冷,聽說等待的時間裡,Akram Khan是蓋著電毯的,
在打開車門的瞬間,時光宣洩,成了巨大的壓力。
匆忙打好燈後,我猜測著曝光,然後按下快門,
第一張,全然的猜錯,太亮,卻成了整批照片裡我最喜歡的一張,
關於對錯這件事,真的越來越失去標準法則了。
當然當然,這是調整過的。


the last shooot at 2/2/2007,19:52:18,buffer跑完,追上中原標準時間,一切回復正常。


在按下快門後,和成為回憶的影像之前

1/05/2007

艾可菊斯

復出的艾可菊斯好像很忙的樣子,他們趕著去河岸留言,一月十一日,星期四。





在框框外的是



Suming和DUDU

那原是許多視覺創作者自恃的武器,一如那被炫耀著的奇巧的構圖,但對我來說,或許,我心裡隱約害怕著,被框住的,其實是我的主觀和不自由。
難怪我要花那麼多的時間才懂得,拍照時必須意識到觀景窗邊框的存在,或是,就像我總不自禁的把物件擺放在邊緣,然後在心裡開心的喃喃自語的說著,他快掉出畫面了。
這說詞很是牽強,一如那構圖很是做作。
炫耀著的。

1/01/2007

Girl with pearl earring

12/31/2006

my mind

終究是記錄,不能因為按下快門的人是你,就視為自己的創作。

這是攝影很為難的地方,那些畫面中的主角,成了你作品的配角,
終究不夠誠懇。

或是,能帶你回到當時的時空,恰如其分的記錄,
記錄著你當時的心,像是記憶。

或單純的創作,才是創作。

my ears ,my eyes

如果我手上的相機,慢慢淪為記錄和握手寒暄的工具,
那麼我手上拿著的錄音機,將別具意義的,
成為記錄握手寒暄的工具。

當ZOOM H4到手時,我嫌他有點大,質感不夠好,長得像電擊棒,
儘管擁有著超過需要的龐大功能,但我的疑慮,
當將它初試啼聲的LIVE錄音接上汽車音響時,
失望成真。
之後,在回家匆匆接上耳機,證實了,那因低頻過荷而產生的朦朧感,
是來自於汽車音響不夠好的喇叭後,我驚訝而大於驚訝的興奮著的,
是那恰如其分的記錄,讓記錄別具意義。

這件事或許要從那日益吸引我的,平鋪直述的團體照說起.....................
(照片來自於原廠網站,不是我自己拍的)

12/29/2006

冰冷的空氣,和用不完的時光。
仿似孩提時對夜晚的感受,卻不帶一絲回憶。
在一再重複的mahhaten skyline裡,我捨不得睡去。
那時,尚不知時間總要用完,不知道耽溺是要帶著罪惡感,
也沒有很多的回憶或悔恨去阻擋對未來的幻想,
有足夠的溫暖,
把冰冷當成清新,分不清顫抖來自於寒冷抑或是興奮的看到未來,
也無法體會,
幸福和遺憾竟然可以那麼的靠近。

11/30/2006

說給參與的人

記者會那天各大媒體幾乎都到齊了。


出乎意料的,

一早我的案子結束時,比原先預計的時間提早了許多,
以致於到達會場時,不只沒有遲到反而提早了些許,
而在門口和谷音小聊了一會後,念慈趕我們到前排座位充個場面,
那是保留給之前確認過,當天會準時到場的參與者的位置,
但是除了陳建仲之外,大家都沒到,

於是我和馬英九比肩而坐(是我先坐好的,他遲到),
而這照片是為谷音拍的,基於她的孝心,(當然我也不曾和他坐得這麼近過)。

媒體散去後,台北市政府新聞處,應該是處長吧,跑來跟大伙打招呼時說,
他一定要認識這個團隊,或許他從來沒遇過這種規格的企劃和製作物吧,我猜,
也可能是因為市長今天的回應,超乎預期的熱切,
但念慈回答說,我們是個雜牌軍,她心裡應該打定主意,以後不再接這種案子了吧。


左起是羅克,念慈,谷音和陳建仲,
老實說他們真的作得很好,
在大吃大喝大聊天之後,清場前我們拍了這張合照。

(到那天我才搞清楚,這本書是賣的不是送的,不錯看呢)

這兩張照片在構圖裡都滲入了別人的圖像,對於這點,我的不喜歡卻有輕重之分。
(我不是不喜歡照片裡有別人的作品,而是不喜歡自己用別人的圖像來美化自己的照片)


恭喜鄭有傑,“一年之初“在金馬獎拿到的三項,分別是最佳剪輯,福爾摩沙,


和最佳電影原創音樂,

所以也恭喜林強,繼金曲獎之後再拿下金馬獎,
對手可是“如果·愛“的金培達和夜宴的譚盾呢。
很好笑的是,後來我問他,你在台上怎麼講了“阿彌陀佛“?那還不如講他最常說的“事有機緣不先不後剛剛湊巧“,他說怕講太長沒人要聽,
但事實上他這次還真的講太長了(有別於以往,他還拿稿紙出來念呢),一直到都奏樂催促了,才做了結尾。

(林強的才華以及做人處事,得獎讓所有人都跟著開心,也更敢於堅持理想)

那天強哥上台領獎時帶著兩個緊張兮兮的小跟班,那是NYLAS,
剛好今天煙圈的阿更問我,NYLAS和一年之初的關係,
就順便說一下,據鄭有傑說,他很喜歡Blow away the shadow from the sky(nylas),
當初他初剪毛片時就先配上了這首歌,以說服電影公司購買音樂版權,並爭取之後的音樂製作費。
那天有看金馬獎的人或許也有聽到,每當一年之初得獎時現場響起的就是Blow away the shadow from the sky了。

來不及找到李欣倫先放上戴佩妮


補上之前拍的戴佩妮,她是記者會那天的來賓,很有趣的是,當她和馬英九對話時,顯得有點害羞和緊張呢。

(事實上我不知道雜誌上放的李欣倫和戴佩妮是哪一張呢)

11/23/2006

左眼閉右眼

只是好奇。
什麼樣的題材會用“倒遍“作為標題?

果然是“扁“的錯字,在偷看了盒子內的幻燈片後,
我邊按下快門,
邊胡亂猜想著;
這錯字究竟是柯錫杰老師,
或是他的助理寫下的?
或者根本不是個錯別字?

這陣子瘋狂的迷戀日本“學研“出版社的“大人的科學“雜誌。
先買下的分別是︰Vol.08 棒テンプ式機械時計(附贈DIY發條掛鐘!!!)
Vol.06 レコード盤録再蓄音機(附贈DIY刻片留聲機!!!!!)
但是最最誘人的Vol.03 ピンホールカメラ現像セット,卻不知是太過暢銷或因年代久遠,
在遍尋不著的狀況下,只好以近兩倍的價錢在YAHOO拍賣裡買下,
成交之後我收到了這封mail:

“Re: 有關【大人的科學Magazine Vol.03】

我已經收到款項了...謝謝...
早上已用掛號寄出
號碼:903876 220048 70
請你留意一下
收到後請麻煩通知我一下
原來你是攝影師..我在誠品好讀上看到你的名字...“


正在我滿心期待著VOL.03到來時,其實我一邊想著的,是,
如果有人在xxx上看到某些照片.......................
那其實不大算是我拍的。


11/20/2006

關於一遢糊塗的今天

11/17/2006

心痛不敵,發呆無敵

是有些音樂讓人一聽就覺得心痛,之後就發起呆來了......
這樣的心痛也可以是張照片嗎?我這樣想著,但持續不了三秒鐘,
然後開始想像著自己呆滯的樣子,不論是拍照,或在馬路上,
都一直呆在自己心裡......
或是邊發呆,邊亂按著快門............
可以永遠不需叫醒自己,應該是件開心的事?


記憶中有個小小外國女孩兒,那天,當風一吹到臉上,她就這麼發起呆來了.............

時間順著每一寸迎風的皮膚流進心裡,
靈魂像是被風吹走了似的,
帶著輕微的窒息的感受,
也許是我忘了呼吸也說不定,
但時間的流動從不曾那麼清楚的被察覺,

於是,看著她我也發起呆來了,像是失去了拍照的力氣。

那我寧可把發呆拍在照片裡,倒也不必牽強的去拍什麼心痛.......
或是邊發呆邊拍照,邊亂按著快門..........或是什麼的............

去年的十一月也這麼熱嗎台灣?有風有溫度的冬日,
一霎時,我彷彿看到了站在橋邊吹著薩克斯風的黑人,或是路邊彈著吉他唱歌的白人男生,
(為什麼黑人就該吹薩克斯風?不知道是哪來的刻板印象)

是還在發呆嗎我?可以這樣一輩子也挺好

11/09/2006

動和不動都是動詞

別怕啊,放輕鬆點,很快就過去了。


也不過是一輩子,的,壹億肆仟柒佰壹拾六萬捌仟分之壹爾爾。

不見得會有人記得的



算式 70(一輩子,單位年)x365x24x60x60÷15(不動,單位秒)=147168000
你可以不動不呼吸,那15秒裡,但心可停不了。

11/05/2006

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尋找素材並進行改裝製作。

在海邊在路邊在小花圃在朋友的家中,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試驗我新設計的燈具。

經過一些分析之後,理論和技巧被簡化成的一種感覺。

為了一種模糊的感覺,反倒失去了訴求。

所以不算是開發了一種產品,比較像是為自己製作了一個拍照用的工具。

而這麼模模糊糊的說得不清不楚其實有違我的本意。
但我收起之前寫了一半的長篇大論,因為朋友說了,叫我不要公開。

只留下原先的標題,被簡化成的那種感覺。

“風吹起時,請發呆“

11/01/2006

妖豔的大海


就是心中有一種感覺無法清晰掌握
或是心中有太多感受無法清晰掌握
用力一點就顯得太諂媚
太假裝不經意又變得

非常做作

走到哪都一樣
看到聽到再多都只積累更多模糊不清
即便開拓視野原就是用來模糊心中的太狹隘太具體

太多的模糊不清終究又渴望抓回具體又回到原先的狹隘
就這樣花了一整天拍的修的圖
在完工後的一個小時後,全部推翻,

然後在晚上交出去的檔案夾,寫上妖豔的大海。

非常的厭倦
這感受倒是異常清晰

然後我關掉Itunes打開收音機,
在聽到ennio morricone之後我起碼知道一件事,
即使那樣的音樂並不酷,
我丟不掉ennio morricone,
也不可能不聽古典以前的樂派,
即便華麗和浪漫也是一種濫情,
或許俗氣的,
其實是我自己。

我討厭起濃濁的顏色也討厭故意不濃濁的顏色,
也討厭黑白,也討厭自己。

對於明天的恐懼,來自對今天的厭倦。

10/30/2006

朋友問我blog多久沒有更新算是不道德的?是說我嗎?tony。(24)
24個字加這15個字先擋一下可以嗎?(15)
還是那些沒寫完的先po出來擋?(13)
看又多了13個字。(6)
又多了7個字。(5)
又5個。(2)
2個。(1)
差點沒完沒了。(6)
又6個。(2)
就這樣沒完沒了。(7)
7個。(1)

以上“數字“一概未被計算。(10)
於是共計?個字,我也搞不清楚了。(13)

當我說出口的瞬間,又老了一秒。(13)
........................

10/14/2006

忽然想看蓧田昇的作品,就租了“在世界中心呼喊愛情“回家。
蓧田昇是岩井俊二的常任攝影,岩井俊二是“lily chou chou“的導演
蓧田昇去世後我胡亂猜測著岩井俊二是不是也將失去魅力。
金馬影展為蓧田昇作了紀念,在
一年前的下個月。那個月裡我拍了好多導演,
那一天遺失lens babies時,拍的是淺野忠信,就是侯孝賢“咖啡時光“裡的淺野忠信。

一字之差。
“在世界中心呼喊愛“是電視版的“在世界中心呼喊愛情“,不是蓧田昇的作品。
一集一集的看著,停不下來,還一直猶豫著該不該把未知的劇情留給蓧田昇。
一恍神,
故事卻不知接到哪兒去了。

(在華納威秀外偷偷拍下的幾張侯孝賢與淺野忠信,之後就被宣傳阻止了)

10/01/2006

所以答案就是謎題就是答案,
於是我用力握著,
卻渾然不知,
那緊緊纏繞著的命運,
早已無從鬆手。

9/30/2006

riecky在電話裡模糊的說著,報紙變成人了,要我過去看,

這可“愛“的紙(紮)人,是為了彩虹市集做的。
彩虹市集聽說就在今天囉。

半夜裡,朋友在msn一連問了我幾個問題,之後丟了一個blog給我,
原來,裡頭是一首歌詞,那一句,只看了一眼,
旋律就在腦中想起,而後心情直直跌落........................
“再看一眼,一眼就要老了,再笑一笑一笑就走了“

9/27/2006

但我被困在都市裡的房間做作不完的事

皮膚上微涼清澈透亮的眼中世界和即將被胡亂消耗的善感

為對門口擺放著十隻款式接近的男鞋而訝異

看著樓下麵包店剛出爐的蔥花麵包而想念媽媽

一轉身一看到陽光

我反覆的告訴自己
這種天氣應該去海邊這種天氣應該去海邊這種天氣應該...............



我買的蔥花麵包 是最普通的那種 現在都覺得這樣的麵包太普通了 它其實是三個小餐包的連體嬰 並不是小時候吃的那種了 而我卻完全忽略了這多餘的變化

每一次拍打並帶著白色泡沫回到大海,就又洗去一些印記。

blog停擺,刻意控制著睡眠,讓自己活在較多樣的空間。

然後
ode,蕭斯塔高維奇,the spaces in between,looking for happiness,毫無困擾的,轉換著他們的想像。

9/14/2006

讓我的心靜靜的注視並等待著,它的跳動裝作是死了一樣。
讓我的眼左顧右盼短暫的停留,愉悅的笑容裡帶不出一絲深沈。
那看來輕快愉悅的,半個我,因沒帶著心,而失去了沈重。

9/10/2006

這問題卻如此簡單,只是是時候該懂就懂了。
就是誠實面對自己的感受,
也誠懇面對別人的感受,
並誠實面對別人的感受帶給自己的感受。
也請容許我此時此刻尚未能完全了解。
如此而已。

9/08/2006

我的心忽然老了一百歲。

難得這幾天裡最值得開心的是,接到NSO(national symphony orchestra)的電話,他們的影像展想放一張之前拍過的簡文彬的照片,雖然我也知道他們一定調了更多其他攝影師的作品,但還是值得高興吧。

我卻高興不起來。

居然連戒指都掉了,雖然不到十分鐘就找到了,卻讓我心煩不已。
沒了戒指心就空了一半,就算用很多張NSO的片子來填也滿不了。

9/07/2006

人總是想著需求,總是想著保護自己,總是想著強佔,或許我也是這樣的但不自覺。

在採訪龍應台時,心裡其實有很多感觸,當中還有些成份是為自己之前對她的一些誤解感到愧疚。
那必竟是個有著廣闊視野,又誠心面對自己和世界的好人,更不用提她的才華了(才華的確是次要,在這樣的人格前提下)

然而,在她說了她接受自己生命必然的孤單,之後,採訪當場還是忍不住問她,以她是一個母親的角色,會不會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要像自己一樣孤獨?

那些伴隨著生命的自我而來的才華和孤獨,能不能有更好的結局?

之前,(採訪之後)原本寫了一個雜亂的草稿,想把龍應台和伊能靜這兩次採訪的片段錯亂穿插,假裝變成一場對談,(之後之後)之後有空或許會試著寫完。

“生而有時“,當類似的話語反覆的從伊能靜口中說出時,口吻裡帶著的真心讓我很快就忘卻了之前她在我心中的樣貌。
所以當她重覆著“反而要更懂得珍惜“的結論時,一點也不讓我覺得像是呼喊口號。

然後我不停的在這些片段中被打動...............“後來才知道,並不是我不能像他們那麼堅持自我,而是我並沒有他們的才華“.............“如果我堅持,善良就會一直保護我“................“於是不再需要轉借在表演的角色上了“.....“我接受並承認了我的特質本就是親人的“.............................

而這些話當然不是一個沒有深思過的人輕易可以說出口的,
於是在被打動的這些片段中隱約拼湊出另一種有別於龍應台生命的形態。


但同樣的問題,依舊是卡在“我“這個關鍵字,一如之前龍應台的訪談。


或許,我不那麼想要“我“的原因是,下意識裡覺得“我存在“的意念才是最大痛苦的根源。
我開始胡亂揣測。

同一天,忽然發現,真的讓自己感興趣的,已不再是那些已知的事物,而是那些已知我未知的...........。

9/05/2006

小小孩是很容易受到驚嚇的。
在洗手間換尿布時,被關門的巨大聲響嚇著了,情緒久久不能平復。
在不安的情緒下又更容易害怕,連見到熟悉的面孔都想哭。
一心只想躲到媽媽懷裡。
哭泣前一定要先彆嘴,非常可愛的預備動作。
而大人們非常的壞,一看到他彆嘴,便笑個不停,要不就拿起相機猛拍。
哭得很委曲呢。

聽說直到第二天,爸爸拿他的衣服到廟裡收過驚之後,才能安穩的睡著。

那天是他滿五個月的生日了。

聽到這件事情心裡有一點難過。

原來鍾興武一直瞞著大家,其實在出生第二天就接到娃娃的病危通知,
原因是剖腹產造成肺裡吸入過多的羊水,因而轉入新生兒加護病房。

出院後,夫妻兩人常小小聲的對著娃娃說“要好好長大喔“

前陣子醫生叮囑,該幫他減肥了。
才五個月,長得快跟一歲小孩一樣大,我還沒抱過,聽說好重。

昨天可是他第一次喝到蘋果汁呢。

9/04/2006

什麼是無產階級主義?什麼是無政府主義?
在毫無切身關係的前提下,
包括我在內的大部分人是沒有必要去搞懂它的。

星期六在三立電視台拍照之後,我對一個朋友提出了一個初步構想。

我要用零塊錢賣掉我自己。

比較精確的說法是,我要賣掉我對我自己的經營權。

零塊錢的代價,用來交換他的帳務系統,管理系統和資源。
在交易成立之後,買方可以無條件瓜分我所有的獲利。

當然也得平攤之後的風險。

然後我會成立一間工作室,或許包含了攝影,設計,音樂,或錄音。

但是只負責製作的部份,所有遠大夢想都要切割出去。

要讓這間製作公司成為後盾,用來接收所有夢想產生的附加利益,但對所有因夢想而產生的風險置身事外,希望在夢碎的時候成為大伙的退路。

這個交易最公平的地方是在於,我用零元賣掉了我們最不擅長的部份,而買方和所有賣方共同得到的會是,較低的夢想的成本,以及一個穩定成長的基地。


同時徵求買方和賣方。

(其實買方賣方我都不缺,但這交易的成立若是遙遙無期,我就只能先賣掉我自己了。)

於是人民無條件的成立一個管理自己的政府組織(並且納稅給政府)

8/29/2006


總算可以鬆一口氣了,這應該是八月份最後一個通告了吧(我猜)。
明天要去maggie的工作室拍布偶,一本拍超過一年的書,鐵定是這本書最後一次拍照(我猜,maggie也一定這樣想)
maggie作的偶真的很可愛,她說她忙完要去花蓮玩一個星期,回來想作一些自己的東西,或許可以去campo擺擺攤子,然後我們興高采烈的說著等她回來要去找“無獨有偶“的團長,請她幫書寫篇序,順便我可以詳細問一下紙面具的做法,於是我的臉面具計畫總算可以實行,然後大伙可以一起去擺攤,邊賣娃娃邊賣照片面具,大賺一筆(玩笑話)...........
連小東西都是布作的喔

(我那無疾而終的計畫可能又要增加一個了)(順便跟“無獨有偶“請款倒是)

這張是搞怪拍下的

8/28/2006

"J"問我說怎麼一直只有照片沒有文字呢,我說了,因為有點忙呢,我只能在趕圖時順手把之後會寫到的圖先po上網。
本來打算今天補上一些文字了,偏偏臨時又接到明早7:30翡翠彎的通告。
那些缺的圖文只好之後陸續補上囉。

這是在翡翠灣拍的十二歲的美少女

北台灣的海邊怎麼連風都沒有呢,再加上拍的是一群美少女,弄得我胃有一點翻攪。
看著MV的拍片過程,聽著導演在那邊叫她們蹦蹦跳跳時,我真的有種包袱款款回家的衝動。
幸好有兩件事,其一是我發現原來我也有絕對美感(只是也不怎麼高罷了),也有我很難忍受的事物。
其二是,才和J提到了射飛鏢和專注力的問題,就在翡翠彎的辦公室裡發現了飛鏢和標靶,於是我大半時間非常不敬業的躲在冷氣房裡射飛鏢,看一下我的成績。

這不是最好的,這可是在射了十分鐘左右達到的成績,而之後我還射了快..........
晚上回家呈現一種微微發燒的狀況,帶著全身酸痛,像是發炎的症狀,但絕不是因為腸胃發炎,也不是拍照太累,可能是玩飛鏢玩太久造成的。

對了,柱子上的那些坑坑洞洞絕不是我造成的。


另一個成績,是 superman returns的拍照遊戲,159分大破自己記錄。

兩場比對(怙嶺街小劇場和地下社會)

2006年8月12日怙嶺街小劇場,

在怙嶺街小劇場的一場演出從第一張圖可以看到大略的呈現方式,一開始riecky用透明膠帶由下往上隔開了觀眾和後頭負責大提琴與打擊樂器的表演者,上頭的三個鑼,是任由觀眾在任何時刻用手上的網球去投擲的。
除了抽象不帶旋律的聲音外,間歇的有一些詭異的肢體動作,這時候換成劇導在前面繼續拉著透明膠帶,大提琴的聲音是之前的loop,riecky則跑到後頭拉起小提琴來了。
後來他們開始在貼滿的透明膠帶上作畫,有時候甚至把整桶的顏料潑在上頭。
在畫滿整面透明牆之後忽然關了燈,在一片漆黑下,在彩牆的另一邊,不時傳來尖叫,嘻笑,重踩地板的古怪聲響,對面的世界發生的事情就只能依靠想像了。
結束之後遇到王墨林(小劇場的館長)不時跟我誇讚這場演出,但其實他漏掉了那精彩的結尾,因為前一天的演出裡,並沒有關燈這一段。
在表演的同時,我一邊偷偷跟旁邊的阿更描述著的是另一場,一年前在livehouse的演出。


2005年1月15日地下社會,


在地下社會的一場演出(幸好有metadata,用photoshop可以輕易看到拍攝日期),因為整場表演從10點持續到12點,相當於兩場表演由NYLAS獨撐大局,所以宣傳上把這場表演叫做all nylas。
有鑑於電音團在台上的演出,太單調太像在msn或上網,於是大伙集思廣益,想了一堆“花招“,包括雷射筆之類的,最後拍板定案的,居然是用描圖紙把整個舞台與觀眾隔開(讓觀眾看不到裡頭在上網?)。

22:05:06
一開始燈光就幾乎全暗,主要的照明是來自stacy預先做好的video,用投影機打在隔開表演者與觀眾的描圖紙上。

22:19:06
腊筆站到台前,邊唱著 魔鬼之家(CLICK連結)邊指著台下的男女主角(如果沒記錯的話,而這首歌原來是要寫給草莓救星唱的),在說完幾句話後又躲到描圖紙後頭去了。
但接下來觀眾看到的就不只是video了,腊筆和啟泰開始在描圖紙後頭畫起畫來。

22:44:02
左邊的是腊筆,右邊的是啟泰,這是大約快畫完得時候。

23:33:10
最前方的描圖紙其實是在23:00左右,下半場開始前拿掉的,整個舞台其實是用四大張描圖紙隔開,於是表演者得以輕易在前後場穿梭。
這時候字幕正打著阿尼,腊筆,阿杰,罐子(NYLAS的成員們)和我們親愛的朋友。

23:41:44
之後啟泰持續在後面的描圖紙上畫著,直到...........描圖紙整張掉了下來!!!

在王墨林誇讚著岵嶺街小劇場那場表演的同時,我心裡一邊想的是,只為了好玩就可以把地下社會,一個LIVE HOUSE弄成這樣了,再用點力再多點想法會變成什麼?還缺什麼?
但之後,當王墨林再一次提起那樂團表演的計畫時,我心裡卻開心不起來,好像什麼都沒缺阿,卻怎麼沒法去做呢,就像工作室的計畫又卡住了一樣,就像memerecord的計畫停擺一樣,我大可以把memerecord的計畫合併執行的,我知道,但我其實很難抱著什麼希望的,除非是只靠自己就作得來的,但我一個人作得來的事我一直在做啊,然後我腦子又不停的轉著轉著,想著,檢討著.........

我怎麼還是在計畫著,怎麼耐心都用不完?


(這張照片則是,在地下社會的另一場表演,NYLAS把舞台佈置成臥房,主題是臥房音樂)


下面兩篇的連結裡可以聽得到音樂 魔鬼之家草莓救星在the wall

8/26/2006

可以輕踏在柔軟得恰如期分的土地上,並望著不遠的前方,我知道這樣的平靜像是幸福的活著。
但時而抬頭狂熱的望著那伸手不可及的遠處,夢想僅用來維繫我的呼吸,卻忘了是否深陷泥沼。
那茫然的遠處其實還藏著讓我不願抬頭的不安,正如我疲倦的身軀和不忍回頭多看一眼的過去。
是不是更大更遠更自在的生命只在轉瞬間呢?而我尚未學會。
我只能努力吸氣填滿我的身體,並輕輕試探著我腳下的土地。

8/24/2006

死而復生的幾張片子

A.


B.


C.


三張照片分別是誠品好讀的總編蔣彗仙,負責君悅飯店室內設計的celia,MV導演比爾賈(敘述順序和圖並不吻合),並在三個由他們推薦能夠帶給他們靈感的空間裡拍攝,應該會上本期的GQ雜誌。

不敢相信,三張裡頭的兩張被打槍,總編輯blues的理由是空間看到的不夠多,算是很標準的答案,在接到小安的通知時,在電話裡彼此簡短的互相說明了一下,之後我也沒再分辯什麼,就平靜的掛了電話。

在我合作的朋友裡(不是客戶了),有著幾個人讓我由衷的信任,小安是其中之一,其他人是誰你們自己也知道,信任這種事真的很難解釋,說信就信了,不需與任何事實有關,甚至我更敢於對他們說出我心裡的疑問或不滿,原因也出在我對他們的信任,以及知道在某個程度上他們對我的信任。

但其實我心裡是不開心的,三張照片裡除了比爾賈我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可行性,其他的兩張照片都是在拍攝近結尾時得到的,按照我的模式,先從安全合乎文字邏輯的方向著手,在一邊試探感覺發想之後,拋開限制,在那樣的過程裡,定見是慢慢消失的,像是“我“正慢慢消失,又像是更加清晰,於是三種身分,性格和所在空間被模糊的定義出來,雖然以單張照片來說並不多麼優秀,但在主題的框架下,有價值的成立了,更重要的是我覺得我尊重了所有的人,包括被攝者,小安,甚至是blues和GQ雜誌,還有我自己,這是為什麼我要花更多的時間才能成長的原因,也是我拍的為什麼還不夠好的原因之一,但不應該被這樣簡單的否定。

可能超出blues預期的標準了,在電話裡我和小安簡短的交換了這個模糊的訊息。

當天晚上,像是11點多了吧,我接到小安的電話,我在乎的不是他道歉的字句,是裡頭的誠意。

於是在一個星期後我們重拍了celia,卻在離影小姐告訴我有關於龍應台的好消息的第二天,8月27日星期天,小安又帶來另一個好消息,古大哥(GQ的美術總監),很喜歡之前的片子,為此和blues起了爭執...........(古大哥可不只一次站在我這邊!!)

小安很開心的跟我說,那就留給他們吵吧,我們該作的都做了,之後,他模模糊糊的說了以下的話;古大哥決定把比爾賈的照片拉大成2/3跨頁,所以整個企劃會多出一頁,在我說了謝謝之後我們掛了電話。

恩,小安和古大哥連重拍的費用都幫我爭取了!!..............。

(順便提一下,拍完比爾賈,小安還請我到undercover吃飯,我原想挑一件T恤當自己的生日禮物,哪知道最喜歡的那件竟然要12000元,雖然說打了六折剩7000多,卻依然比其他件貴了5000多,但不管怎麼說,undercover的衣服和概念還真的蠻值得討論的...............,吃飯時小安說,曾經有一個算命的告訴他,他這輩子是來“要“的,隨後他順口說了搞不好我是來“懷疑“的,我大笑,真不知從我們的互動裡他怎麼察覺這個不見得是事實的事實,更不知像他這樣的人如果都算是來要的,那怎樣的人才算是來付出的?)

小安是不會來看這個blog的,他說網路寫作出來的東西都有一些缺陷,他算是很早一批網路作家,出過一本書叫 搖頭花副標題寫的是“E就是狂喜,就是MDMA、快樂丸,就是台灣所謂的「搖頭丸」“

8/19/2006

躺在你的衣櫃

我拍的陳綺貞比不上mv裡的一個單cut。
我說過鍾孟宏導演是自己掌鏡的嗎?
其實他也拍照。

標題是“躺在你的衣櫃“的連結。
這算不算是所有人(看過的人),印象最深刻的一支mv?
聽說陳綺貞看到後來哭了。
比爾賈(蕭瀟前陣子mv的導演),一提到鍾孟宏,衝口而出的是“踩蘋果“那一段。
我從蛇鑽出領子看到粉紅色禮服時眼框紅了。
你呢?不知道打到你心的會是哪一段?

(這是他拍過的唯一一支mv)

8/17/2006

慶祝歷年來最值得紀念的八月十八號

從現在開始,手機關機。


最近喜歡上這種光影的詭異氣息。





但其實更喜歡的是這樣溫柔的光影。



在the wall草莓救星作了一場non stop演出,不間斷的唱著,當中還穿插了自在和cigarrete等兩首舊歌,一直到最後一首歌梨花之前,腊筆忽然在台上說了,今天有人生日...........還有揚聲錚(趙之碧的吉他手),生日快樂。

8/15/2006

“醫生“的導演拍的廣告片

(請先點標題)
“我的內心已經有1028歲了,感覺就像經歷了好幾輩子,我就是有這種感覺,我曾經是動物,是植物,是海洋,是人類,誰知道?或許我不只1028歲,也許已經一百萬歲了......................................“
不知道有沒有人對NUGEN這隻化妝品廣告有著深刻印象的,如果我說片中的所有台詞,並未事先擬定腳本而是真實的出自兩位主角的口中,是不是有人會和我一樣驚訝?
而更讓人驚訝的是那兩個女主角的真實身分,不過是一般的model。
這也是這部片子能如此不受防備的打動人心的重要原因,她們平順的說出那些話,沒有華麗的修辭,像是發自內心似的,也比刻意強調的自由還要自由。
這適度的與主題保持的距離,來自於導演預先擬定的一系列問題,在問與答當中將被攝者的意念牽引。
這樣的手法很像是紀錄片或是劇場,而鍾孟鴻導演卻一直隱身在這些廣告片之後,不為一般觀眾所熟知.....的,還包括他通常自己掌鏡。

這是第二次遇上鍾孟鴻導演了,雖然我覺得他和我有著遠遠的距離,但我發自內心的覺得,他的廣告片即使放到國際市場都會讓人眼睛一亮。
九月份他的“醫生“會上院線,這是一部真正的紀錄片。

8/14/2006

是藥物在做防腐

推薦一本好看的書?我當然做不出這種事,畢竟我太不愛看書了。
特別是像這種,每一頁要出現超過五個以上的人名的書,還有一堆引用,有一點沒完沒了的感覺。
所以我花了快半年,還看不完。
當然我不是從第一頁開始看,否則我不會到今天才剛看到,
第八十頁,讓人不禁哈哈大笑的是,當提到垮掉的一代the beat generation)時,
“...........放蕩生活和英年早逝是對既有秩序更激進的挑戰.........“,“...........威廉布洛斯(William Burroughs)還是活到晚年............",
“..................................是藥物在做防腐“
其實也沒那麼好笑,現在想想,只是忽然覺得生命還是充滿希望罷了,菸酒可以殺菌,藥物可以防腐.........
其實這書也沒那麼嚴肅,這點比較像是它的書名“酷派當家“(cool rules)
而其實會提到這麼多讓人苦惱的人名也是有道理的,
作者發了瘋似,追根究底的從非洲土人寫到近代的文學藝術電影創作,嗑藥,龐克,搖滾,甚至老莊思想和禪宗
(那到底還有什麼是不酷的說)

但不要誤會,這並不是一本引經據典胡亂穿線的書,
而且裡頭的照片都很好看,

所以即使過了半年我還願意繼續看它。

8/13/2006

魔鬼之家


那天在the wall,magic,就是“魔鬼之家“裡的白人警察,問我,有沒有用“flickr“,我回他,太直接了當的說了“當然沒有“,因為flickr會秀出metada,而我本就太愛偷看照片裡的metadata。
太可怕了,metadata可以洩漏的資料,對於懂得使用的人來說,有用的不會只是日期。
我明明記得這張照片用的是lensbabies,似乎metadata也會出錯,不過我的記憶力應該更容易出錯些。

其實lensbabies真的可以拍出一些東西,雖然大部分時候有點沙龍,有點故意有點工整有點做作。

不是因為現在有人代理了材故意說它壞話的。

狂想花錢的這幾天,卻不知道要買什麼,帽子,maudio 24/96,T恤,數位相機,褲子,還有吉他甚至是手風琴。



(背著相機的就是magic,“魔鬼之家“裡的白人警察,這些人很愛搶我飯碗,下方假裝行色匆匆的是湯母先生)

8/11/2006


星期一,要再拍一次黃韻玲了,這張照片是個分水嶺,從它之後我就形同放棄了那個工作。

要費盡心力的跟層層上司溝通,要一再說明這樣構成的理由,要試著說服所有人,卻在看到美術設計的完稿後,完全的傻眼。白費唇舌。
但真正沮喪的是那樣的機制,而非當中的任何人,不需要為了做出那樣的東西而花費那樣多的時間,而我在一個下午開了三個有關這個版面的會議,黃昏時打樣出來後,即使從總編輯到各個有關的主編都不滿意,卻沒有時間也沒有任何人有權力去更改它。
那是怎麼一回事?
之後我選擇閉嘴,懶得多做溝通,反正那時候也搞不清楚問題出在哪裡,乾脆當作所有人所有事都不對,包括我自己。
(老實說從那之後我也沒拍出過什麼好東西了)

那是2002年拍的,小女生是尚余的女兒。

給J小姐,其實我不是對黃韻玲有意見啦,我是說雖然大家最熟悉的是“藍色啤酒海“,但要討論黃韻玲,“男孩看見野玫瑰“會是更好的面向,那時候我是這樣想的。

8/07/2006

不知道哪裡怪。
晚上收到一封mail。
老地方冰果室居然賣起CD來了。
這原來是一個蘋果電腦的團購網說。
想到前幾天還在聽月光這首歌不是嗎?
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變成主流歌手了?
還有陳建州,張惠妹,王力宏跨刀合作呢。
有五個試聽檔http://www.heyshopping.com/products_detail.asp?products_id=3681
我以為會聽到那首歌,但聽完後我反而.....................................
懷念起“瀑布的愛戀““我不了解你的明白“特別是“月光“這首歌,
和在華山藝文中心第一次聽王宏恩念著中文歌詞的場景,
還有在台東山上的那個星期和他和堂弟堂妹們一起烤肉的樣子。
不管怎樣還是祝福他CD大賣。

奇怪的是“紅紅的臉頰“?那首歌跑去哪了?

她頭上的帽子和裙飾是從紐約的一個流浪漢身上買來的。
她說他根本是個藝術家。

曲家瑞,未婚,留美fine art碩士,主要創作媒材是繪畫,
以助理教授的資格,現任“實踐大學時尚與媒體設計研究所“所長,
這樣的背景就足夠引起爭議了,再加上某些新的觀念,和教學方式,
引起很多褒貶不一的看法。

在下午的訪談裡,她提到了種種讓人精神為之一振的看法,
比較重要的之一是,實踐大學時尚與媒體設計研究所目前在挑選學生時,看的不是手上工夫,
而是學生的可能性,而她到某些繪畫比賽當評審時,也會故意去挑一些蘋果畫得不像蘋果的作品,
她說,每個人蘋果都可以畫得很像,她不以為這有什麼值得讚賞的。
於是我們談到了台灣的藝術教育讓很多有創造力的小孩子在國中以前就失去了信心,
因為我們太用技巧去看待藝術和才華這件事了(雖然也真的有一定的重要性),
據她說,台灣大部分一線廣告設計的leader都是文案出身的,
其實這件事在攝影上更是明顯,從郎靜山之後,台灣停留在以報導攝影為主流的攝影藝術已經快30年了吧,
甚至很多人只要一提到攝影藝術,我是說開展進展場的那種,直接反應就是報導攝影,
而一談到某些稍具創作性的廣告攝影時(事實上創作權也常不在攝影者身上),
往往又被貼上一個商業的標籤,在我們所謂的藝術與商業之間還遺漏了多大的一塊,
所以真的不要去嘲笑那些製造業,
我們自己不正在做同樣的COPY(模仿和寫實)和代工(按layout拍攝或不敢違逆客戶的要求)的工作?
用美術流派的觀點來看,我們還要停在寫實主義(或是寫真)多久?
難怪我一直有一種使不上力的感覺,又對國外在創作與商業間的緊密關係帶著某種程度的羨慕和疑惑,
回過頭來看,環境當然有問題,但是自己觀念上也有所不足,
就以今天拍照或我的某些案子來說,別人常常不只沒要求我怎麼拍,甚至還回過頭來詢問我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
而我做的其實還不夠,但不足是好的,
曲家瑞也這樣覺得,因為不足也代表了更大的可能性和可行性,


還有很多很多關於信心,獨特性,模仿和商業機制的問題,
經過這半年時間並在和她談過之後,很多想法變得非常清晰,
也因為這樣,今天拍照拍到一半忽然心虛了起來,我發現自己沒有足夠的準備和創意。


曲家瑞老師目前除了教學與創作外,還從事一些策展的工作,她最近期策劃的展是,國際動畫影展,9/1---9/10在華納威秀。
但下午的採訪裡有一件最讓我生氣的事情是,她送我們的動畫影展的包包,我居然忘了帶走。

對了,她很喜歡畫家FRIDA並擁有一大堆converce的鞋子。

雖然我很不喜歡唐湘龍主觀導引的訪談方式,而我是在計程車上他的節目裡聽到這個消息。
雖然現在去談論這個人,還嫌太早,並不到做回憶錄或蓋棺論定的時候。
但是今天晚上九點開始,連續三天的“李登輝“的紀錄片還是非常值得一看(公共電視)。
製作人王瓊文談論到關於李登輝善不善變的問題時,我很贊同,
在複雜的表象裡,李登輝的信仰和理念其實一直沒變,不管最終是對是錯,但那決不同於陳水扁,
他只是個踐踏別人夢想的人。
相較於宋楚瑜(他搞不好有一天會支持獨立),我甚至懷疑陳水扁走往統一的可能性還更大一點。

(如果是幾十年前,我這樣亂講應該要被抓去槍斃了說)

8/06/2006

7/22/2006 那一天

台北市僅剩的地面鐵路,鐵路機場,的後面,有一個處處是塗鴉的社區,在7月31號會被拆除,也就是說,它已經被拆除囉。

那些大型的塗鴉,不知道是不是攻佔廢墟(不是說姚瑞中)或olga那票人(一個我很喜歡的blog)或reach(一個台灣的塗鴉藝術家,目前在ppaper任職,今天剛好接到小安電話說GQ這期想採訪他和蔣彗仙)


我的brompton又派上用場了


躺在兒卵石拍照真的很痛說


是為鞋子的型錄拍的沒錯,但這個案子目前停擺了,因為模特兒在摔下馬桶時扭傷了腳。

8/05/2006

銀pick項鍊

好像是攝影師或熱愛攝影的人就應該喜歡底片。
我應該不算是後者,恰巧我也比較喜歡數位不愛底片。
這是我的理由之一。
在卡夫卡拍到的這張照片。

原來阿凱的項鍊,是一個銀PICK。
在趕著整理公館的片子時發現了這件事。
很酷吧。

數位就有這個好處。

(T恤也開了川久保玲的玩笑)

(我又開始無聊了)

8/03/2006

指響板和小白機器人

明和電機的“指響板“躍升為我最喜歡的玩具(之一)。
手指輕輕一折就會發出喀卡的響聲,而且不會妨礙你做任何事,包括打電腦,使用軌跡板,甚至按快門(按快門時無法同時發出喀卡的聲音有點可惜),很想多買幾個來戴滿五隻手指(還是四隻?拇指可能太胖了)。還有一個功能忘了說,其實它還可以充當義肢,幫你拿著東西,比方說紙片或是煙之類的,甚至用來捏人其實還有點痛,蠻適合懶鬼變態和強迫症患者使用。



邊聽著the spaces in between
邊看著另一個新買的小機器人蹣跚的走著,
雖然它走路膝蓋腳掌都會動,
但依舊顛巍巍的,像極了歌裡的小丑,
(小丑是自己的幻想,歌詞裡並沒有)
聽著聽著忽然發現了另一件有趣的事,
它的步伐和音樂的節奏幾乎完全一致。




下雨天開車時,我常把雨刷關了又開,為的也是對上音樂的節奏。

7/31/2006

那條曲線貫穿了我眼中的世界

寫blog真的很耗費時間,只得長話短說,但是長話短說的結果說話就一團混亂,又無來由的有著時間壓力一般,只好試著把我的長篇大論縮減當成序文好了,畢竟我已經拖了一個月了。



碰過photoshop的人一定知道這條線“curve“,而熟悉我的朋友一定知道我偏愛使用curve這個功能的習慣。





在我心中的曲線應該是這樣的,上端平滑的部份叫肩部,下端的叫趾部,但事實上早在我接觸phtoshop之前就知道它的存在了。
在傳統攝影裡也存在著這條線,它是一條底片曲線,相紙曲線或簡稱它為曝光曲線,中間的直線部份是線性曝光的部份,也就是說曝光時多開幾格,底片上的濃度就會增加多少,但是上下的部份才是最重要的,卻不是三言兩語能講完的。
我之所以認定nikon是一家爛公司,就是因為他們的相機總是在原來肩部該平滑的地方做出一條向上陡削的曲線。

但其實早在我接觸攝影前就知道這條曲線了,在我高中時狂看的錄音理論中,就出現過這條曲線了,所有的DBX.Dolby.Limiter技術都和這條曲線有關,至此你可以把它稱為能量轉換曲線,是事物從A形態變換至B形態必然呈現的現象,比方說光線記錄成銀粒子,聲音記錄成磁通量。
錄音上的limiter指的是聲音的大小超過寬容度時,把超過的部份壓縮限幅再做記錄,這就和趾部肩部有著密切關係了。

用最簡單的方式來說明,人事物時都有極限,趾部和肩部說明了如何淡出和淡入的道理。

熟悉傳統攝影的人應該知道底片分為正片(正像)和負片(負像),原始記錄下來的其實是負像,經過反轉後產生正像(有點像拍立得在過度曝光時白位變黑的現象),所以正片又叫reversal film。
把曲線flip後合併,這才是完整的曲線,擁有反轉區的曲線,這是趾部和肩部存在的另一個重要意義,是逆轉的徵兆。在photoshop裡,我會習慣性的用吸管工具去確認畫面中的某個位置落在曲線的何處,像是要意識到自己身處何處一樣,而連結曲線上任意兩個點,看到的不只會是直線,還有軌跡和趨向,然後知道自己身處在上行或下行曲線上,所以去感受的同時就能預測,除非你困在當下。

當連結數個擁有反轉區的曲線之後,就看到了原貌,是波型,曲線其實是波型的片段。

今天認識我的人可能看到我在波谷,昨天就認識我的人看到的可能是片段的曲線,從小認識我的人可能陪我走過數個波峰波谷,但也有些人短暫交會就看出彼此的曲線(比方說,算命的,哈,我亂講的),當用過去現在未來去涵蓋一個生命時,會看到一個不同的生命觀。

請注意線條以外黑白漸變的部份,可以稱為疏密波,是另一種波的形態,比方說聲波,空氣經過擠壓後會產生不同的疏密漸變,震動耳膜後就能聽見聲音,但是在這邊主要是要說明,波並非以單一方向和平面的方式呈現的,常常是數個波在立體空間中交會(所以也可以把漸層當作一個從上往下看的波)。

不要執意在眼前的某條曲線,當你站在波谷時可能正走在另一條波型往波峰的路上,那交會的波可能一條是快樂一條是健康一條是智慧一條是愛情甚至有無數條是別人的,所以需要隱約的力量。


抽掉波的線條後看到的是漸層。那漂亮的漸層像是影像的階調,音樂的起伏,文字的起承轉合,於是有了美感,情感和思惟。
它同時也說明了美好事物是因為變化而來的,恆常的或非黑即白的世界反倒就不美了。


很像8卦吧(還是視力測驗),作成旗子應該比韓國國旗好看,像是有風在吹(下載到電腦裡看還會有胖瘦變化的錯覺)。


看直的比較清楚。
發明8卦的人很聰明,在一個卦象裡有三組線條,虛線或實線,像是記錄了過去現在未來,在8卦中不需要連結波形上的兩個點,單從一個卦象就可以看出身處何處,是在上行還是下行的曲線中。(這裡引的是伏羲八卦,可能是我不懂吧,文王八卦我覺得怪怪的)

經由巨觀,並抽離時間座標,發現了事物循迴的特質,8卦像是一個首尾相接的疏密波(虛線是疏,實線是密,或者也可以從中間空隙的多少去觀察)(或是視虛線為白,實線為黑,則黑與白的比例決定了明暗)。


當然易經不是由曲線推演而來的,重點是在推演的過程中發現兩者間的共同事理,這也符合了過程比結果來的重要的道理,接受了不恆常才看得到常理,畢竟沒有恆常的結果,“結果“也只是“過程“。

應該要這麼說,曲線和卦象都是用來詮釋同一件事情的,當然也不見得要有這條曲線的存在,只是當我們用一個大於事事物物的態度去看待事物時,可以身陷其中也不背離本意,可以在迴異的事物中察覺到相同本質,可以感動可以承受可以輕鬆面對。

那條大於事事物物的曲線可能是良善的真摯的科學的藝術的........也有可能它們根本是同一條曲線,是一種道德觀或價值觀或生命觀,可以無止境的追求。

再寫下去就太勵志太噁心太自以為是了,不過該說的也差不多就說完了。

7/29/2006



空蕩蕩的半夜的公館,
路上少有來車,
滅火器的團員們在錄完音之後,
在路中間,臨時住處的樓下,
用兩把電吉他疊成了路障,
滑著滑板飛躍而過。

最後的一次跳躍,
阿餅偏離了路線,
差點就撞上扶著吉他盒
的大正,
和拿著相機的我。

7/25/2006

像是大富翁遊戲裡的命運和機會

所以這算是一篇遊記或可以當做是台北市的導覽。
雖然距離很短,不過是從辛亥路到羅斯福路之間的新生南路上,也就是台大對面的這一小段。

這就是DJ小樹所描繪的公館。

但比起鴻鴻文章裡的水源路已算是大得多了,鴻鴻所有的文字只用來描繪五棟公寓之間的事,字裡行間卻充滿了影像的想像力。
這在“品味台北“的十二篇文章裡剛好是兩個極端,小樹描述的全是地點,而我無法從鴻鴻的文字裡找到任何地點(那五棟公寓?)。
各有各的難處,就拍照上來說。

於是在距離原先認定的交片日(7月21日)不到三天的那天,在稍微整理過已完成的畫面後,我決定進行掃地毯式的捕漏動作,並在重新細讀了那幾篇文章後,我有點訝異的注意到一件事。

事實上,我不認識小樹,或其實我認識但記不得。
以下是小樹的一小段文字
...............第二次,又爲了噪音見到警察,是我曾經駐場放過歌的「所在」(Nowhere)咖啡館要收了...................................................頂讓前最後一夜,所有熟的不太認識的朋友及前任現任DJ都來了,現場桌椅凌亂、煙霧瀰漫、人影交錯、樂聲震天,宛若置身某部搖滾樂紀錄片的場景。老闆之一挑出了健保卡還駕照之類的給管區登記,這回我們不氣憤了,因為現場真的很吵,很多人臉上甚至帶著半醉的微笑,開心地與這家咖啡館告別....................................

這是一個小小的巧合,在5月26日,blog標題為"過了今天now here就真的變成no where了"那篇裡,我寫過這些

......................在女巫店拍完張懸,一個人晃到NOWHERE CAFE恰巧碰上他們最後一天營業,所以從明天起now here就真的變成no where了...................音樂聲越來越大,人也越來越多,變成告別party了啦,有幾個認識的卻又叫不出名字,叫得出名字的偏又不熟.............決定偷偷溜走.............一出來就剛好遇到兩個警察要進去,哎喔,他們音樂放太大聲了..................

也就是說在同一個時間裡我和小樹曾經在同一個地方,雖然我們並不相識,而且在當時有著部份相異的感受。

於是在這天我預設的掃地毯式的拍照路線圖裡,加進了這間已不存在的“所在“(為了這篇blog)。
在我的路線圖裡,其實都是些去過的地方,老莫的日出...女巫店.....鳳城燒臘.....所在........臺一牛奶大王...........唐山書局.................挪威森林........THE HOURS,




但我可從未一口氣連起來走過,所以也沒想到過這路線其實就是一直線,直到我經過“老莫的日出“,看得出來我真的只有經過吧(其實不然,我有跟店裡稍作溝通的說)



女巫店我真的就只是經過而已,隨便拍了一張就跑到對面的店亂逛了,主要是店門口的檔期寫著第二天會是絲襪小姐的表演,就跟我早就決定the wall,海邊的卡夫卡我要放的是什麼片子一樣,我決定第二天要再來一次女巫店。

就在我在對面的音樂製作公司裡亂逛的時候,潘小俠跑進店裡來叫我,並給了我他的新書“蘭嶼記事“,老實說我心裡可高興得不得了,但說出來的話卻很不得體,在我說了“ㄟ,這就是拿文建會的錢作的那本“之後遭了小俠白眼,其實真的沒有人在原住民題材上拍得過小俠的,除了拍的好之外,小俠根本是和原住民醉在一起的,光光比喝酒就沒有任何人能比得過小俠了,那些酒錢旅費底片費都數倍於文建會區區二十萬的補助(文建會真的是太小氣了)。

然後我經過鳳城燒臘,這張照片就真的是經過的時候拍的,因為我一直不覺得鳳城燒臘好吃,所以根本不打算介紹它,但我撿到這張照片反而讓我猶豫了起來。

一個騎著腳踏車的婦人,在我張望著之前的nowhere時,騎過我身邊,並說了一句歡迎光臨,之後她將腳踏車停放在店門口,還詳細的跟我解釋了店裡的特色,很巧的,我遇到了nowhere的新老闆(當然現在不叫nowhere了)



我早就打定主意要在臺一牛奶吃冰了,所以我叫了一碗八寶冰,還可以順便拍照,雖然他們的湯圓很出名,但天氣這麼熱,我是為了吃冰而來的,可不是為了拍湯圓(冰也很出名吧)






一到唐山書局,都還沒下樓梯,我就拍到我要的畫面了“一間燈光昏暗躲在地下室的書局“,但我依舊走進書局裡,並第一次拿出公文,目的是拍老闆看公文的樣子,哎,我真的很無聊,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反正就好玩。
出了唐山書局剛好接到櫻木電話,聽到常磊等等要在卡夫卡表演的消息,我決定更改路線,先走回車子,再開車去卡夫卡,雖然唐山書局離卡夫卡其實很近,但要我聽完表演後背著器材走回車子,我猜我應該會累死。


路經女巫店的巷子時忽然想到,怎麼沒幫小俠拍張照好放在blog?然後我轉進巷子才走沒幾步,小俠從後面叫我,他正巧騎車回來,原來他剛剛去台大跑步(他其實不是這麼健康的)時,把東西寄放在女巫店隔壁的影印行裡。



其實DJ 小樹是用“搖滾地景“做標題來寫公館區的,所以寫的多是一些live house,而大部分我都有片子,神奇的是他提到的陳珊妮在the wall的表演,我手上還真的有陳珊妮在the wall登台的片子,但對我來說,更重要的是要凸顯不同表演場地的特色,要決定在台上的表演者是誰(我一定優先放自己朋友的照片),那卡夫卡應該放什麼片子呢,去聽常磊的表演時,剛好在門口遇到阿凱,他不肯收我門票錢,但其實後來他還是發現了我這次的意圖,並悄悄的躲了起來,在我得手了之後(很像小偷),我透過表演者拍的其實是他,阿凱是卡夫卡的老闆,1976的主唱。


在卡夫卡像是撿到了兩個寶物,一個是王誠(就是照片的前景的人),他在常磊之後上台,風格非常特別,唱的是大漠一樣的聲音,另一個就是阿凱的照片。




第二天在電話裡,念慈告知我因為預算不夠,要刪掉鴻鴻的水源區,但在一再溝通後,決定將水源與公館區合併變成一個較大的篇幅(我真的挺喜歡鴻鴻寫的水源路,雖然有點難拍)

一天裡從itunes聽到兩次Beethoven Sonata No. 29 Op. 106 "Hammerklavier",雖然是不同的兩個版本(分別是1965年的arrau和2005年的宏寬),相同的是兩次都是直接random到第三樂章,都是不夠好的錄音從不怎麼好的音響播出,但那如何的波折如何的躊躇不前如何的沈思如何的銷聲匿跡如何就要是順境了卻又小心翼翼,那繁複的情緒依舊可以清清楚楚的被聽到,這其實也是我之前並不想寫blog的原因之ㄧ;為什麼要花那麼大的力氣去描述自己對某件事物的感受?我簡單的接受了人各有不同性格,不同感受的事實。

所以那不見得是arrau或宏寬要傳達的,更不見得是貝多芬想說的,只是我自己想像的。

所以我又開始寫blog了,因為別人看到的和聽到的也不是真正我想傳達的。

今天又在朋友的店裡聽到一次walking on the wild side,又是翻唱版本,這歌最近可真是紅啊,這麼多人翻,但不知道翻唱的人是不是真知道原作者想表達的是什麼?

我又住回自己的軀殼裡了,對很多的期望和關係直接蓋上一個不期待的印章後別過頭去,然後自己無聊得又無所事事的,只剩下拍照和不停的按快門,但其實按快門這件事變得像是發洩或放縱似的,我不停的拍卻完全不想處理拍完的圖檔,就像blog一樣,我寫完標題和大綱後就存成草稿,置之不理。

或許有一天我可以聽到更多貝多芬真正想傳達的,或許之後我能得到更多屬於自己的感動,都是很值得高興的事情吧我想,事實上我也看不出這兩者間會有什麼衝突,相對的我卻更不能了解,為什麼很多堅持自己的人卻常常搞不清楚自己也無法了解別人,在之前我總以為那只是方法或觀念上的問題,但現在我接受了他們的更簡單的說法;人各有不同的性格,不同的感受。

所以我又開始寫blog了,因為別人看到的和聽到的也不是我真正想傳達的。

(剛剛我又聽到第三次的Beethoven Sonata No. 29 Op. 106 "Hammerklavier")

然後在我決定又開始寫blog時,確認了這件傳言,blogspot無法貼圖,聽說已經持續很多天了,於是所以..............。

7/14/2006

a little guitar

我心愛的小東西,從小相機,小喇叭,小錄音機,小車到最近迷戀的小吉他,它們都不是玩具,卻都擁有單純又能欺瞞人的本質。
我原先擁有現在已是殘骸的,其實是把便宜貨,有點走音可真的能彈奏,但對於上鏡頭充當道具這件事卻是勝任有餘,印象最深的是,曾經在拍攝一個香港歌手時,我請她站到木椅子上,拿著我的小吉他,對著天花板垂落的燈泡唱歌,這張我很喜歡的照片不在我手上了,後來也沒被刊登(前幾天本想憑印象把草圖畫出來,因為太懶而作罷)。
那是它的最後一次任務,可惜沒能留下任何紀念。

在最近,經過兩個月的查詢,從上次採訪旺福聽他們說起另一把小吉他後,期間甚至小題大作的請教了董運昌老師,終於鎖定了幾把很讓人心動的小吉他。
當中最出名的就是baby taylor了(蔡健雅也有一把好像),它有個弧弧的背,側面看起來相當可愛,是個嗓音清亮愛大聲嚷嚷的小傢伙,
但我喜歡little的字眼遠勝過baby,

little martin LXME

,小小的身體卻有著好溫暖的聲音,它的聲音雖不那麼大,但可以插電接上音箱,在親手把玩過之後非常的喜歡,雖然有點可惜它用的是壓合板,但重量不輕不那麼像玩具,而且有點虛榮的是,它連小零件都精巧的打上了martin的logo。
我很喜歡little martin啊,我應當就要它了不是嗎?


有一件事差點讓我打消了一切念頭,
在被稱為mini martin的5號martin裡(其實我也不那麼喜歡mini的字眼),除了"sting"之外還有一把,叫做

Claire's Guitar
,當在martin的官網裡看到她時大為驚艷,她有著比大吉他還要葫蘆的體型,而琴背後的那條飾條,卻又讓她像大吉他一樣的高貴,很細緻甜美很有氣質吧,仔細看琴頸,格子裡不只印著C,F,M的漂亮字體,在最下格的指板上,居然有一個小腳丫,可不可愛?但非常幸運的是,她實在太貴太貴了,快七千塊美金ㄟ,卻只是把小的不那麼正式的吉他,於是似乎,我又成功的,可以用一個遙不可及的願望來化解我眼前小小的慾望。


就像很多厲害角色一樣,LEICA和minox相機也不大,拍起來卻很好,mini austin不大卻拿過越野賽冠軍,sony pcm-d1(它化解了我對m audio 24/96的渴望)不大,錄的聲音卻很專業,那小吉他呢?國外有些錄音師偏愛用小吉他錄唱片喔,聽說是因為小吉他在高低音域的音量比較平均,錄音時會更好控制。

所以別以為它小小的就被它唬過了。

其實有點不太內斂的,將它捧在手心輕輕把玩,在口中嚷著很可愛很可愛的同時,心中卻驕傲著說“哈,它可是個狠角色“。

雖然它看起來真的不太專業

(另外還有一種叫palor的琴,是按二十世紀初旅行用吉他規格作的不大小的小吉他,其中最出名的Larrivee Parlor目前有點貴,在台灣不大好找,不然這應該是最恰當的選擇)

7/11/2006

三天的野台開唱用掉了三個手環,分別是第一天的樂團工作人員的黑色手環,第二天的媒體的橘色手環,和第三天才拿到的粉紅色(三日套票或樂團表演者戴的)。
在the hours拍照時我們還把各色手環串在一起當作彩虹道具。
Riecky和小文在當完我的模特兒之後三個人趕到野台,站在入口處附近盯著來來往往的人的手,在幾個偷偷摸摸的搭訕後,我們把粉紅色手環賣了給沒戴手環的人,用1000元當日票價的半價。
黃昏時躺在有風吹的草地上非常的舒服,在睡醒後,我們決定殺回公館吃麻辣火鍋,她們想吃麻辣火鍋想了半年了。
最後我們把不義之財全花光,三個手環賣一千五,麻辣火鍋一個人320,還可以多請一個朋友,加上飲料.................
除了手環,我們還把工作證送了給買手環的女生,讓她可以到後台跟心儀的主唱合照索取簽名。
Riecky說賣手環去吃麻辣火鍋更Rocker些。

7/10/2006

那條曲線貫穿了我眼中的世界

那條曲線貫穿了我眼中的世界
寫blog真的很耗費時間,只得長話短說,但是長話短說的結果說話就一團混亂,又無來由的有著時間壓力一般,只好試著把我的長篇大論縮減當成序文好了,畢竟我已經拖了一個月了。



碰過photoshop的人一定知道這條線“curve“,而熟悉我的朋友一定知道我偏愛使用curve這個功能的習慣。





在我心中的曲線應該是這樣的,上端平滑的部份叫肩部,下端的叫趾部,但事實上早在我接觸phtoshop之前就知道它的存在了。
在傳統攝影裡也存在著這條線,它是一條底片曲線,相紙曲線或簡稱它為曝光曲線,中間的直線部份是線性曝光的部份,也就是說曝光時多開幾格,底片上的濃度就會增加多少,但是上下的部份才是最重要的,卻不是三言兩語能講完的。
我之所以認定nikon是一家爛公司,就是因為他們的相機總是在原來肩部該平滑的地方做出一條向上陡削的曲線。

但其實早在我接觸攝影前就知道這條曲線了,在我高中時狂看的錄音理論中,就出現過這條曲線了,所有的DBX.Dolby.Limiter技術都和這條曲線有關,至此你可以把它稱為能量轉換曲線,是事物從A形態變換至B形態必然呈現的現象,比方說光線記錄成銀粒子,聲音記錄成磁通量。
錄音上的limiter指的是聲音的大小超過寬容度時,把超過的部份壓縮限幅再做記錄,這就和趾部肩部有著密切關係了。

用最簡單的方式來說明,人事物時都有極限,趾部和肩部說明了如何淡出和淡入的道理。

熟悉傳統攝影的人應該知道底片分為正片(正像)和負片(負像),原始記錄下來的其實是負像,經過反轉後產生正像(有點像拍立得在過度曝光時白位變黑的現象),所以正片又叫reversal film。
把曲線flip後合併,這才是完整的曲線,擁有反轉區的曲線,這是趾部和肩部存在的另一個重要意義,是逆轉的徵兆。在photoshop裡,我會習慣性的用吸管工具去確認畫面中的某個位置落在曲線的何處,像是要意識到自己身處何處一樣,而連結曲線上任意兩個點,看到的不只會是直線,還有軌跡和趨向,然後知道自己身處在上行或下行曲線上,所以去感受的同時就能預測,除非你困在當下。

當連結數個擁有反轉區的曲線之後,就看到了原貌,是波型,曲線其實是波型的片段。

今天認識我的人可能看到我在波谷,昨天就認識我的人看到的可能是片段的曲線,從小認識我的人可能陪我走過數個波峰波谷,但也有些人短暫交會就看出彼此的曲線(比方說,算命的,哈,我亂講的),當用過去現在未來去涵蓋一個生命時,會看到一個不同的生命觀。

請注意線條以外黑白漸變的部份,可以稱為疏密波,是另一種波的形態,比方說聲波,空氣經過擠壓後會產生不同的疏密漸變,震動耳膜後就能聽見聲音,但是在這邊主要是要說明,波並非以單一方向和平面的方式呈現的,常常是數個波在立體空間中交會(所以也可以把漸層當作一個從上往下看的波)。

不要執意在眼前的某條曲線,當你站在波谷時可能正走在另一條波型往波峰的路上,那交會的波可能一條是快樂一條是健康一條是智慧一條是愛情甚至有無數條是別人的,所以需要隱約的力量。


抽掉波的線條後看到的是漸層。那漂亮的漸層像是影像的階調,音樂的起伏,文字的起承轉合,於是有了美感,情感和思惟。
它同時也說明了美好事物是因為變化而來的,恆常的或非黑即白的世界反倒就不美了。


很像8卦吧(還是視力測驗),作成旗子應該比韓國國旗好看,像是有風在吹(下載到電腦裡看還會有胖瘦變化的錯覺)。


看直的比較清楚。
發明8卦的人很聰明,在一個卦象裡有三組線條,虛線或實線,像是記錄了過去現在未來,在8卦中不需要連結波形上的兩個點,單從一個卦象就可以看出身處何處,是在上行還是下行的曲線中。(這裡引的是伏羲八卦,可能是我不懂吧,文王八卦我覺得怪怪的)

經由巨觀,並抽離時間座標,發現了事物循迴的特質,8卦像是一個首尾相接的疏密波(虛線是疏,實線是密,或者也可以從中間空隙的多少去觀察)(或是視虛線為白,實線為黑,則黑與白的比例決定了明暗)。


當然易經不是由曲線推演而來的,重點是在推演的過程中發現兩者間的共同事理,這也符合了過程比結果來的重要的道理,接受了不恆常才看得到常理,畢竟沒有恆常的結果,“結果“也只是“過程“。

應該要這麼說,曲線和卦象都是用來詮釋同一件事情的,當然也不見得要有這條曲線的存在,只是當我們用一個大於事事物物的態度去看待事物時,可以身陷其中也不背離本意,可以在迴異的事物中察覺到相同本質,可以感動可以承受可以輕鬆面對。

那條大於事事物物的曲線可能是良善的真摯的科學的藝術的........也有可能它們根本是同一條曲線,是一種道德觀或價值觀或生命觀,可以無止境的追求。

再寫下去就太勵志太噁心太自以為是了,不過該說的也差不多就說完了。

星期天晚上,
趕在誠品文具館打烊前去換了我新買的筆,
staedtler的
ergo soft colour pencil aquarell,
一種水溶性的色鉛筆,
可以在塗鴉後用水(有一種方便攜帶的水筆)把顏色渲染開來,
向水彩畫一樣,很有趣。




就在踏出門口的一瞬間,我說的是照片上的門,誠品敦南B2與文具館的界限,差點一腳踏空,接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就是在我經過界限的一瞬間正好是一首歌的開頭,喔,熟悉的歌,前幾天才剛剛在J.s pub聽到,那種感覺很有趣,一時我錯以為文具館和B2整層放的音樂是不一樣的,當經過分界的瞬間剛好又是兩首歌的分界,於是腦子裡莫名其妙的把兩個訊號做了連結,可能是我腦子裡的界限有點模糊吧,於是我像個笨蛋似的,在那道不算是門的門的兩邊來來回回走了兩三次。

放的是同一首歌沒錯,當然也是因為這首歌造成的,當聽到第一個音符的瞬間,根本不敢相信,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果然是bass的旋律引起我的注意,這次我仔細確認過了,雖然又是一個翻唱版,其實連唱都沒唱,lou reed的嗓音這回被saxphone給取代了,節奏和鼓聲也變得較輕,但bass的滑音照舊,跟TOK TOK TOK一樣,不敢挑釁那具代表性的bass。

我還是找到了喇叭的位置,並且盯著,把他聽清楚。
最近怎麼這麼多人在翻這首歌啊。

7/07/2006

很不在乎浪費時間,又很輕鬆的,很不計較收入,不大需要創意,又不非常嚴謹的,順理成章的,拍出這張照片,之後也沒什麼成就感,只是覺得開心,和急著想把他po上blog,這照片真的有符合這blog的標題。
這是一瓶清酒的廣告,就是佩君總是陪我窮耗,到最後連範本都推翻了,但得到的結果,就算沒強過範本,起碼沒有偷學人家。

透明的影子和倒置的瓶子。
(當然我相信這種手法有人做過了)

morelax2

半夜和國璽一塊到morelax咖啡,說是找工作室其實是藉口,還有一個名正言順的藉口是“品味台北“書裡有需要morelax咖啡館的片子,順便可以拍個照,但其實真正的原因是情緒上的,像是為了逃避什麼似的,這是一個不成理由的原因。

其實我沒什麼拍照的打算,即使一桌坐的是model和uno等雜誌的攝影,一桌坐的是某某樂團的人,我根本不打算勉強自己用鏡頭去面對或閃避這些人。

所以坐定在上次一樣的座位,打開電腦,又悠閒的讀起鴻鴻寫的關於水源路的文字,如同一直喜歡的他的詩一般,看著他的文字時,一個個畫面又自動浮現在腦海,雖然從頭到尾未見鴻鴻提起morelax,也無從辨識出他描寫的是哪條巷弄,但當眼神碰觸到最後那段文字,心情就停在那裡了。

............這麼苟延殘喘著享受最後一線陽光,好像也就天長地久了。(鴻鴻)





於是在我拖拖拉拉的又寫blog又拍照之後,國璽就這樣睡著了,甚至,就在我往門口的路上回頭按了三次快門的短暫時間裡,他又睡了第二次。這次睡在門外的椅子上。

7/05/2006


7月5號零時,和櫻木在j.s,一家吵雜的pub,我抬起頭來四處找尋掛在牆上的喇叭,心裡想著的,那會是........?
這是個愚蠢卻又改不了的習慣,似乎只要望著發出聲音的地方就可以把他聽得更清楚,在發呆前,和總算聽出那旋律之後我想,原來是那特殊又容易分辨的bass與節奏吸引了我,即使這並非我們平常聽音樂時的焦點,但的確已留下深刻印象了,或許。
但在經歷不到一兩分鐘的呆滯後,禁不住心裡的納悶,我跑到吧台跟他們借了CD的殼子(並不是配圖的這張封面),封面寫著TOK TOK TOK,封底寫的歌名和演唱者的確和我想的並無二致,於是我繼續發呆,並在斷斷續續的聽著朋友說話和音樂聲中,聽完了這首曲子。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開itunes,播放剛剛聽到的曲子,然後我總算搞清楚之前我心中的疑惑,原來我手上的兩個版本中,比較常聽到和熟悉的是日期標示為4/23/2006 15:39的版本,但其實這個版本和日期標示為11/21/2005 6:26的版本,應該是同一個版本一如我之前認知的,但有一個差異,不知道是來自於壓片或其他因素,4/23/2006 15:39的版本明顯的聲音偏暗,特別是人聲,以致於,當我在js pub裡清楚的聽出人聲和旋律之後會誤以為那是個翻唱版本,但讓我覺得納悶的是,怎麼會有個連bass和鼓聲都一樣的翻唱版本(這樣很遜我覺得)。
但就在我認定,在js pub裡聽到的是原唱版本之後,卻又在剛剛無聊上網搜尋了之後,發現了真正的事實,TOK TOK TOK其實是人名不是專輯名,原來那是個黑人女生的翻唱版本(這就可以知道現場真的挺吵了吧,連男女我都不確定),這下完全顛覆了我之前的想像,我再也搞不清楚那真正喚回我熟悉印象的究竟是什麼,難道在吸引我的第一時間裡,我真的聽到了旋律?在那麼吵雜的環境裡,還是這真的是一個連bass和節奏都完全複製的版本嗎?
這已無從追究,似乎是第一時間所作的錯誤判斷造成了記憶上的偏差,那原先我認定為喚起我熟悉印象的節奏和bass,我已記不得和我現在聽到的有何差異,更遭的是我再也搞不清楚,在那麼吵雜的環境下到底是什麼吸引了我。

(這張封面和我當時聽到的這首歌有著密切關係,但因為他本身又有個長長的故事,和這裡想說的事情並無相關,所以只把他拿來當作配圖)

7/02/2006

心臟停止遊戲,休克與瀕死經驗


這是一種在朋友間偷偷流傳的遊戲,
蹲著,閉上眼睛做十次深呼吸,
之後,深吸一口氣並張開眼睛,
站起時,在同伴用力壓迫胸口,
心臟短暫停止的瞬間,
暈厥,
進入假死或休克狀態,
源自於腦部缺氧或心臟停止供血,
在甦醒時,
分不清過了多久,
身在何處,
甚至短暫失憶,
認不出周圍同伴誰是誰,
至於昏迷時會看到的
是上帝或菩薩或一生回憶或僅僅是一道白光,
因人而異。

(請點標題,click on the title)

7/01/2006

“John And Josie“是首很老的歌

所有人的愛都是十幾二十年前的老歌了,媽媽給的溫暖.初戀的情人·開始用迷濛眼神看著尚未屬於自己的他,被心跳晃動模糊的憧憬,所以老歌都溫柔,不管任何年代,所有的愛都是回憶。

台北盆地,碗裡的台北


又不小心睡著了。

把碗拍完時,已經下午五點多,快整晚沒睡的我原以為兩三點就可以拍完休息了。
所以晚上遊藝廣場的表演我遲到了,睡過頭。
昨晚很睡眠不足,今晚不小心睡著,我剛醒來,早上,是這個意思(我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講不清楚這件事)

品味台北的企劃真的挺有趣的,這些碗是請一些插畫家針對各個區域做出來的“碗裡的裝置“,
將對一個城市的想像縮影到一個碗裡好細細品嚐他。

有些立體的有些圖案式有些可愛有些詭異,非常好看,只是我分辨不出哪個碗屬於哪個區域,除了,動物園的木柵區和大湖公園的內湖區,對了,內湖區是可樂王的,念慈覺得精緻度不夠,但其實我們還挺喜歡這種布袋戲風格的畫法。

6/28/2006

圖騰

只要發自內心的喜歡,甚至連熱愛都不需用上

圖騰就這樣站到舞台上,把櫻木所有的訊號線都用光了,合情合理,他們每個團員都要有麥克風,每個人都要唱歌,每個人都好玩,就這樣從頭唱到結束還在唱,不停的嘻笑,讓人都懷疑他們會不會累,直到結束時,我才搞清楚,原來快樂是常態,對他們來說,於是當團員收著樂器時,主唱在安可之後又站到舞台上,一首又一首不停的唱著,一邊趕著滿場的觀眾回家,真的真的,大家快回家吧,再不走他會捨不得下台,一定會累死的。
就這樣站到舞台上去,夢想是微不足道的

後來我問櫻木,放哪幾首歌比較好?
他是這樣說的:
第二首“藍天“,妳聽一下,簡單、有活力~~跟他們的形象很搭
第四首“巴奈十九“在寫原住民小女生來台北討生活,歌詞有母語與國語,加上bassa nova的編曲~~蠻有趣的。
非常有道理,雖然我其實不那麼想強調原住民這件事,因為他們把原住民的合音音程很自然的融合到曲風裡,而且阿星的吉他在音樂裡做了很多的變化和加分,整體來說和一般人認知的原住民音樂有了相當大的差異和突破,對了,他們說“阿星是上帝賜給圖騰的吉他手“因為他長得很像耶穌,很好笑。

穿大麻T恤的是櫻木,他很慘,還要充當送茶水的。(基本上我喜歡送茶水,除暴安良是我作市民的責任,行善積德是我本人的興趣, 所以扶老太太過馬路我每個星期都做一次, 如果是碰到國定假日的話,我還做兩、三次呢!_櫻木說)

6/27/2006

導致失敗的生活計畫

幸好月底時我有偷懶的權力。

從頭到腳完全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充滿恐懼和不可思議的清醒(有點誇大的說法),歸咎原因,最單純愚蠢和重要的是,第一次醒來時(十點十一點我猜)我找不到眼鏡,於是就失去了清醒的能力。

之後我四處蹓躂了一下blog,檢查了一下msn有沒有人留話,聽了一下音樂(我昨晚音樂也沒關,整晚的creep,七個版本),發了一下呆,(以上是我恢復清醒的方法,大概可以耗掉一個多小時,真是很浪費生命),開始回電話,那些未接來電,語音信箱什麼的,然後推掉一個珠寶的案子,延後了市政府交片的事,約定了看房子找攝影棚的時間.............
老實說我很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裡,工作繁忙時我的心情是平衡在被需要的滿足和想要實踐自己的空虛,在工作開始輕鬆了之後,變成平衡在太多想作未作的事和渴望休息的疲倦上,以上,非常清楚的,我沒有能力履行自己和滿足自己。
我終於要實行答應很久的事了(哈哈,沒什麼了不起的事啦),排出我的行程表,以下
PM9:15看房子
pm10:30找櫻木解決garageband的問題
回家後應該是12:00左右吧 整理明天要交給市政府的圖 找明天開會的資料
................
................
................
am10:30去郵局
pm2:00去市政府
pm4:00去開鞋子的會議

果然,我是個不會排計畫的人,
增修和補充說明如下

點點點的部份指的是晚上的被稱為睡眠時間的部份
但我好像除了 給市政府的圖和找明天開會的資料之外還要寫三篇包括懂運昌和圖騰的blog
而給市政府的圖我大概要從4G的圖檔裡挑出十張
然後我覺得我應該放棄這份看起來像是失敗者在作的計畫表
在當中我看不出哪一部份是我的睡覺時間
而且為什麼我的計畫都是晚上而且是一些無從計畫起的事?
很煩,我覺得

(我本來希望可以像心理醫生說得一樣,不再痛恨自己的)

creep

radiohead(Pablo Honey) 3:56
damian rice 4:02
U2(live) 4:54
Maximilian Hecker(Live) 5:30

大部分的版本都圍繞在4分鐘上下,U2的的確有比較慢,4:54裡頭其實還有觀眾的掌聲,Maximilian Hecker的版本則足足比radiohead的慢了一分半鐘,慢到產生了一種漂浮感,到3:40左右,radiohead的版本都快結束時,他才剛唱到I don't care if it hurts,這一句像是嘆了口長氣似的把幾個字唱完,後面的嘶吼又犯了他太過搧情的老毛病,去掉那段整首歌就像是呼了麻似的,雖然是現場版本,錄音卻很不錯,鋼琴低音到高音位置很清晰,唇齒和喉音也很清楚,就像在身邊唱歌似的。

不要再那麼難過了啦Maximilian Hecker


(raadiohead的creep不停的被翻唱,甚至連bob dylan和U2都做過這件事,U2甚至連那幾聲經典的雷聲都複製了)

6/26/2006

finger


手指飛快的在琴頸上移動,瞬間又像釘子般緊緊釘住琴弦,
非得手指頭長成這樣才彈得出這樣的音樂吧,
在近距離用望遠鏡追著董運昌的手指之後,
我很慶幸自己的手指只須用來按下快門,

(當然手指不是最重要的,但幸好拍照時手指的重要性遠低於彈吉他)


(點標題可以聽到董運昌老師的音樂)

每日一句

“女朋友只算是朋友的一種“
一個朋友說的

下面問題麻煩當事人回答
“女性朋友和女朋友怎麼分?“

(請匿名回答,我沒有出賣你喔)
(歡迎女性朋友發言,謝謝)

6/25/2006

六月份的工作是在來不及修復和補充的狀況下開始的,
沒有充電就開始的工作讓我顯得非常的貧乏和沮喪,
但其實並沒有誰是誰或誰為了誰這一回事,
那些修復和補充並非為了工作,
拍照和充電和看書一樣重要,
硬要去區分不如讓一件不可知凌駕在所有事情之上,
不可知的未來,可知的是驅動自己不被限制的成長的其實是自己,
那才是最大安穩的所在。

6/24/2006


不再是動物的人類,學會在不該吃飯的時候吃飯。
那是在很久以前,發明文字之後,就開始的退化。

去知道要比去懂她花費更多更大的力氣

六月十六號,在格林出版社郝廣才的桌上發現這個。
小王子,被蛇吃掉的大象,光光是小王子那麼短而簡單的文字,就足以讓我們看完之後忘掉這幅一開始的童畫。

我沒有要強調知識無用,而是教會我們使用文字的人,始終不曾用文字教會我們如何使用知識。

一目了然

6/23/2006

SONY PCM-D1


我本來以為他就是個華而不實的騙錢貨。
一直到昨晚聽到他錄的sample
請按右鍵下載】,
忽然覺得這真是太誇張太可怕太容易太.......難形容了。
所以我說啊,ipod真的是爛貨。

(注意看他上頭的XY軸形式立體麥克風,不要只看那VU錶喔)

好想買好想買,長得好像攝影的測光表,而且他下頭還有孔,可以鎖在三腳架上頭呢
忽然想到一個堅強的理由,這個時代這樣帶著偏執意味的東西很少見了呢。

宜蘭男生最帥


在101裡頭的“今湯匙“拍的,非常好吃的泰國菜,是一個宜蘭主廚作的,許小姐(記者)說宜蘭的男生是台灣最帥的,而且有證據。


因為有一次新聞報導說,一家被破獲的牛郎店,五十個牛郎裡有四十個是宜蘭人
(也是她說的)。



作很好吃的泰國菜的宜蘭主廚,帥不帥?

(我沒意見,宜蘭主廚不會來看)


下午跟“品味台北“(一本書)的朋友開會,見識到一種powerbook的攜帶方式,有厲害。(她真的每天這樣帶的喔,裡頭有氣泡紙,還是雙層防震)

6/21/2006

昨天是春天?

今天是夏至,這是昨天,是春天(是這樣嗎?但還是很熱)

應該可以清楚的從小女孩的嘴形聽到她的聲音吧。

是ONE沒錯,即使所有的大人們不停的在旁邊嚷著TWO,一再掙扎的她,依舊用手比出了她唯一熟悉的ONE。



可是ONE和TWO究竟有什麼差別?
對一個這樣小的孩子來說,都一樣可愛。那對於大人們呢?都一樣可愛吧,就一個這樣小的孩子來說,真不知道他們在堅持什麼(他們裡頭也包括了我,很無聊)。


坐在路邊休息時,一個路過的人手上拿著遙控熱氣球飛船,看起來很科幻很厲害,我追上去詢問,這個要13000,還有小一點的(90公分),只要2000出頭,很好玩的樣子,好想買。據他說,還可以在熱氣球上裝攝影機空拍。

6/18/2006

星期五晚上,B.S.D表演完,和櫻木盤算了一下,決定去拍一些“煙圈“他們團練的照片,而放棄去和張大哥,常磊喫酒聊天。
一進DU DU他們家,就遇到那個笨小孩,是的,就是拉小提琴的RICKY,正在做一件很笨的事,幫一台即可拍相機,換底片,之後基於我的專業(好像是拍照的不是修相機的),我接下了這個工作。
一邊修相機一邊聽他們團練,偶而胡扯,偶而跑上去按幾下快門,就這樣過了三個小時,當中還聽到一首好聽的歌,在第二天典藏的現場才知道這首歌叫“心臟停止“,是在描述一種遊戲可以造成假死和短暫失憶(明後天可以聽到,還會附上遊戲說明書,是挺可怕的遊戲),這是煙圈的新歌,他們是在星期六凌晨才把詞寫好練好。只是那個地方真的太熱了,DU DU和阿更是打著赤膊團練的,所以櫻木拿這張照片來跟我炫耀,他說角度非常的剛好(沒漏點)。

當RICKY拿她的LCA和兩部CANON的傻瓜相機來跟我炫耀時,我有點傻眼(我原來以為我正在幫助一個沒錢但喜歡攝影的小孩呢),但在相機裝好並拿起來試拍時我自己都覺得很驚訝,原來這部即可拍
Konica Wai Wai】,居然有17mm的視角,而且從0.4公尺到無窮遠全焦,根據網路上查到以及RICKY的轉述,“Konica Wai Wai“目前已經停產,但還可以找到一些底片過期的機器,大約一部250元,只要能自己更換底片(就是那三個小時裡我做的事,但其實可以更快,因為我幾乎把整台相機拆光了),應該很值得玩。
但是ricky另外有一個堅強的理由,她說如果她在所有人面前把相機分解,換好底片後再拿起來拍,應該大家都會覺得她很酷吧,恩,也是。她要求每個人做一個醜表情。

閒聊時小龜說她想多接案子多賺錢,DU DU才是藝術家她不是,這句話讓我呆了一下,那時後阿更,DU DU和RICKY正用力的排練著,雖然RICKY之後跟我說,她覺得今天她很不想練,因為人太多了心情不對..................

(我已經搞不清楚哪張照片是誰拍的了,反正每個人都來搶相機,自己認領照片好了,另外Wai Wai的照片等之後洗出來會貼出來)

6/16/2006

典藏咖啡 六月十七號 煙圈.阿更 (預告)


不同的空間,不同的時間,不同的情緒,面對不同的觀眾,會有不同的音樂。
聽說在寶窩那場,觀眾不放他們走,唱成了兩個小時,很多歌還重複唱。

典藏咖啡是另一個我們會記錄的場地,星期六下午四點開始。
標題是“每個人都是一個宇宙“,一樣是5月27號在遊藝廣場的錄音,那天跟阿更閒聊時我跟他說,在音樂裡有時候會變得很現實,聽到什麼樣的音樂會拍出什麼樣的照片。也可以這麼說,在音樂裡,會變得很誠實,誠實是一種解脫,或,解脫了就不再需要謊言。
Riecky 你擋到DU DU了(哈哈哈,這個團所有的名字都改了)

(點標題可以聽到“每個人都是一個宇宙“是5月27號現場的錄音)
這些預告只是暫時放到這裡。

六月十六號 遊藝廣場 B.S.D

星期五,今晚,八點,

點標題有他們的DEMO可以聽,需要地址請留話,或跟我連絡

六月十七號 遊藝廣場 張懸

星期六晚上八點

6/14/2006

遇到一件事,抓空檔先寫下來。
很小的事,但是在今天很適當的遇上了。
因為幾個通告都集中在忠孝東路附近,所以基本上我的行程靠的是計程車和步行,要說得就是剛剛五分鐘前才下車的那輛計程車。
按照我平常的習慣我是不會上這台計程車的,因為他在靠邊停的時候擋到了一群騎士,只是基於兩個理由,我終究上了他的車,其一是我真的好累,其二是他用一種緩慢像是禮貌性的詢問的姿態緩緩駛向我(這也是我說他擋到別人的同一原因)。
因為等等還要工作,我只能省略很多細節,讓我很開心的是,當車子抵達我的目的地時(我的吉普車是我的目的地,因為我想把很重的器材放在車上),他非常小心翼翼的滑行到那個準確的我要下車的位置,但他一邊說著說著的又滑過了頭,把車停在我的吉普車和前一台車中間的空隙,然後轉頭告訴我這樣你下車比較方便,不會被車子擋住,然後我就笑了起來(老實說我現在反而有點想哭),一邊跟他說其實我是要把東西放上後面那台車,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回頭,專心的看著後方,在五點多的交通尖峰時刻,緩緩把車倒到我的車門旁,那不過是一公尺多的距離,我真不敢相信,他居然去計較這一公尺多的距離,只是為了一個陌生人著想。
在我心裡(特別是現在或今天)真的非常的感動,遠勝過之前邊開車邊拍照時遇到的公車司機(他把車子故意往後停,怕擋住我們,後來我們有追上去跟他道謝),以致於整趟80元車資的路程裡我說了快十次的謝謝。
然後在上樓時,我忽然想到“我們都不是壞人,也不要再做壞人了“。

6/12/2006

先隨便說說,本來想寫的東西,但是,我很沒空。
林強拿到金曲獎,果然好人有好報(不過他好像也不需要),所有人一致歡欣鼓舞(這件事非寫不可)。
聽說今天的月亮是十八年來最大的,下大雨什麼都看不到。
昨天拍工頭時,聽到很多“切,革瓦拉“的故事,特別是關於他那件半臉革瓦拉T恤,和革命態度的事,今天果然在電視上看到一堆嗆扁下台的人穿著革瓦拉的衣服,哎,麻煩一下,人家是共產主義的虔誠信徒ㄟ,你們呢,算是匪諜還是無產階級啊(雖然我也贊成陳水扁下台免得拖垮民進黨,但是你們扛錯招牌,真的很智障)。
六四都過了好多天了,王丹的一直沒寫,我真的覺得,現在大陸的年輕人超沒理想和獨立思考力的,也很想請大家搞清楚,理想性和競爭力是兩回事,認真唸書認真賺錢不代表分辨是非..........在這樣瞎攪和下去,台灣會跟他們一樣,那我們究竟要倒退幾年,才能達到和大陸同胞齊頭的平等?一定很多人會說,人家早就超過我們了,那麼請你們回想一下六四天安門和台灣民主運動的時候,比一比就知道,他們唯一贏我們的就是倒退比我們多。
關於連小鬼說得命運說,還有mori小姐的巧合。
先說一下mori好了,我就說這人怪怪的吧,就算要稱讚標題也有很多標題可以選吧,果然繼前幾天在她部落格上看到她引用了一個似曾相識的網站(綠毛,不過聽說他們只是網友)後,今天又知道原來她還和櫻木挺熟ㄌㄟ,恩哼,所以櫻木是忍了很多天沒說就是囉(聽說你們說好不要說的是嗎)。
其他live的東西,我們要放到新blog,到時候再講了。

對,一直覺得漏了什麼,今天採訪楊立周(紀錄片導演),聽到兩個很有趣的故事,一個是他們夫妻的故事,他們倆人一開始是師生戀,高中的美術老師和十七歲的高中少女,這開頭就很有趣了吧,現在呢,兩個人都是紀錄片導演,這結尾也很有趣吧(中間先略過)
拍照時我問她為什麼他會忘掉幾乎所有國中時的事,偏又對男性集體友誼充滿興趣?為了自我治療而故意遺忘?這是我粗淺的假設,他說有可能,但他又提到兩個有趣的說法,一是“沒有有任何喚回記憶的記錄,比方說照片“,二是“從我思故我在的角度來看,他在記憶中的不存在,可以反應出他當時的毫無思索“,不見得有道理,但是我喜歡這個推論,奇巧。
之後他講了一個真實故事,未完的,他一個朋友前一陣子在拍一隻紀錄片,是關於一個女生因為好友在二十年前上吊自殺而造成的心裡創傷,據他描述,這女生接受了一些心裡治療,因為嚴重的程度影響了他二十年來的生活與生命觀,但是詭譎的是,當他們循線記錄的過程中,發現有些矛盾而且越來越大,最後忍不住去查了那個自殺得朋友的資料時,居然發現.................................(待續)..............................................................................................................................................................................................................................................哎,我忍不住要說,哈哈,心理治療一定先預設病人就是病人,所以既定資料就當成病例,在這基礎上再去挖掘一些不可知的潛在病因,但是記錄的本質,特別是針對這樣的抽象議題,卻會去追尋他記憶中的真實事例,那些確實存在的人事物,反而從矛盾中找到真正的事實(後頭應該所有人都猜到了),但是也因此紀錄片目前停擺,因為需要專業的協助才能找出,造成假事實的真事實。

6/11/2006

青春可愛,正宗原汁原味

好朋友R,幫我找到張懸最早的單曲(所以是因為買不到了而不是盜拷),她在上面寫了一些東西,很好笑。
也很謝謝她之前幫我們連絡張懸(還害她受了些委屈),很慶幸的是我們總算在張懸成為主流之前採訪了她。

關於R,這個朋友其實我們有很多看法有些差異(比如說張懸這張單曲),我們甚至還為了五月天大吵過,偏又很能了解(或觸動)對方一些很細微潛藏的感覺,比方說她在上過探索課程之後的某一天和我談到擁抱這件事時,我的整個情緒大受影響(不知道電話那頭她有沒有察覺),雖然我回答她的話她可能還不能了解,畢竟她對愛情有一種奇怪的距離,沒好好談過戀愛(真是,為什麼這樣的人要找我當朋友)。

對了,當初她要我在她上完課之後,看她會變成怎樣(不是還說要離職?),看起來好像差異不大呢,也沒變成很難了解的人阿(會不會什麼都沒學到,白白被騙錢?),還是反而變更好溝通了?(自我安慰一下),不過聽說桃花因此變多了,卻不知她是否可以坦然接受了,在心打開前,那都不算。

果然世事多變,偏偏有些卻總是保持不變

其實我真的希望人和人的了解,可以跨過時間,從認識之前到未知的以後。

6/10/2006

我的新的無聊的發明

拍完照坐在麥當勞吃中飯時,順手拍下這照片(很平淡所以在後置加了些效果),只是覺得這對父子很有趣,很從容的坐在矮欄杆上吃著漢堡,我轉頭看了一下,露天座位明明還有空。
下午借了一家叫猴子露露的店拍照,mos的案子,為了兩個簡單的畫面,和區區2000元,呆了三個小時,那是家很有趣的店,有餐點,服飾,還賣老闆(女生)手工作的包包和果醬,是頗有才華的老闆,雖然後來她的臉很臭,那是因為我們真的拖的有點久。

真的不是在抱怨(相信我,雖然我常講反話),原來就答應幫朋友這個忙,更何況三個小時賺兩千塊(還要扣掉300元,新光三越的停車費貴翻天)並不算少(其實我覺得一個小時就搞得定了),而且所有人都互相尊重又態度認真,是很開心舒服的工作(真的真的,有嘀咕的我會加括號)。

前幾天跟朋友提過,我會在之後增加商品類(不會動的,甚至去背的)的案子,表面上是為了負擔之後攝影棚的費用,真正的目的是我希望將一些事情切割清楚,賺錢的事情就販賣專業,靈魂賣給真的想做的事,這是另一項計畫的一部份。

所以我真的不是在抱怨。

花了兩個多小時,就為了這杯咖啡,最後讓牛奶和咖啡清楚分離的關鍵居然是冰塊,冰塊的大小舉足輕重,他被用來阻斷牛奶與咖啡的互相滲透。

統一的牛奶真的最不好(包括瑞穗),在“咖啡實驗“的過程裡得到的結論,還有一個意外收穫,在等咖啡的時後,我又開發了一個新產品(我的第N個,最不怎樣的一個),先叫它Honeycomb lens filter好了,Honeycomb Grid(蜂巢)原來是燈光用的,可以讓光線更有方向性,更不擴散。




但是用在鏡頭前可以變得很low-fi,比photoshop製造的鏡頭暗角,來得更不均勻。






只要加上螺旋接環讓它可以旋在鏡頭前就行了,成本應該很低,但最好是在鏡頭和Honeycomb lens filter之間有一個短短的蛇腹結構,就可以用伸縮和傾斜來控制暗角的範圍和位置,售價也可以拉高很多(這張暗角有點太多)。
胡思亂想胡亂說說罷了。
我想,很多事情應該就只是我自己在幻想。
我常常幻想,連我都不相信自己。

其實等待的時間裡我腦子一直繞在“片刻和刻片“這件事情上,但最後卻以空虛收場,有一個組成的關鍵,卻在我的itunes,腦海,網路遍尋不著。隱隱然我知道我還在等待一個觸發一個連結,關於時間的隱晦和動人。八點多就空虛的睡著了。

6/09/2006

我的害怕

想當初(國小的時候)我不穿雨衣的在雨中跑來跑去,為的是搞清楚自己為什麼要怕那個雨,又不會淹死(原來我怕的是死也說不定),長大一點後(高中了),當我看了life in the war那本書之後,我開始想當戰地攝影師,我好像真的很想搞清楚自己怕的是什麼,一直到今天我還常這麼想,倘若我的害怕或細微的思緒直接就左右了我的生死,我將可以不再煩瑣,或者應該說,我的煩瑣從此都舉足輕重。

直到拍這張照片的那一天,我的生命有了重大的突破(或是了悟什麼的),原來害怕就是害怕,和死不死,摔不摔成重傷是無關的,這道理未免太簡單了,或許是我太偏向唯心論,一向以來,我總覺得只要心念轉換,態度改變,從眼中望向世界,就是天堂與地獄的差別了,所以我就應該如履平地,即令站在那顛巍巍的險地,甚至我會這樣要求別人,當我看著某些有懼高症的人時,我真的常這樣想;又不會摔下去,到底在怕什麼,或說出你越害怕越會摔下去之類的話,其實我一向很習於轉換,也常常發揮效應,但是當我走在不到兩個腳掌寬的樑柱上,或站到畫面中最前端的建築物邊緣時,我真的腳軟(不騙你,即使在橫濱,那號稱世界最高,107公尺的自由落體機上我都沒這樣怕過),我一直亂拍,只想趕快回到平地,甚至叫朋友千萬不要擋住我,我心裡已經準備好,萬一真的不行了,或許我可以試著奮力跳回平地。
照片是在快走回平地上拍的,你可以想像我是怎麼轉身的。

害怕的情緒在某些方面的確可以因思想轉換而得到慰藉,但只是一些,本質上他是一種情緒,甚至是更潛沈的部份,堅強或許有用,壓抑或許沒用,但是較多的溫暖或體諒或信任更有助於化解不安,這也不過是個粗淺每本書上都看得到的理論,卻也常常被忽略。要讓自己習於溫暖,或習於感受溫暖。

但是面對自己的時候,真正重要的是覺察,也就是說問題不是在於知不知道害怕的是什麼,而在於是不是能察覺到害怕,那些細微而不被察覺的恐懼,不只影響我們的行動,甚至擴張成一種思想,時時影響我們的判斷。

老實說,我最近還蠻怕的,連跟別人講話,甚至只是在msn上的對話,都挺緊張,可能被嚇壞了,快變成膽小鬼了。

6/07/2006

耶,可以聽了,感謝櫻木,樓下那篇,請點標題或,最下面“灰色城市“的連結。
(原來我還真笨,很簡單的事嘛)

6/06/2006

2006年5月27號,灰色城市,煙圈

可以聽囉
這個空間叫遊藝廣場,畫面最左邊頭髮很怪的人是櫻木(他是夾子的前bass手),這個計畫應該說是因他而起,雖然blog的部份是我提議的。
目前這個場地是櫻木負責規劃,已經邀過一些團體進來表演了,雖然看起來不怎麼樣,但是有幾個特點;它是學校裡的封閉空間,不售票,但是有固定觀眾,人不見得很多,表演起來卻也因此可以非常的輕鬆,包括拍照和PA和錄音都可以自在的處理得非常好。對,錄音,這是一個重點,現場的音效非常的好,而且有人假公濟私買了一些器材,再加上櫻木的技術,在這裡可以錄出水準很不賴的live錄音,所以我們要做一個部落格,在“開始“的階段,應該可以幫得上很多玩音樂的朋友,而且我們也可以很享受的記錄下來,之後呢,有一些可能性,很有趣的可能性,但那是之後的事。


2006年5月26號
這一天邀來了兩個團體,黃泉(和他表哥),還有快要組成一個團體的“大便“(真的,沒錯)和嘟嘟和Riecky,因為我個人非常喜歡“大便“他們的音樂,所以先po上的是這篇。

“大便“寫的音樂非常~~非常~~非常的緩慢,五首歌就唱了快一小時,投資報酬率相當高,但請放心並不會睡著,像“每個人都是一個宇宙“那首歌,全長五分多鐘,不論在何處,只要一聽到音樂,一閉上眼睛,立刻就被帶到一個滿天星星的山谷裡,而且不再願意回去,捨不得他停下來。(像我現在,就捨不得往下寫下一段)



主要要介紹的是“灰色城市“這首歌(本來可以聽到音樂的)。前奏開始不久,大家就被Riecky拉的小提琴嚇到了,這小女孩今年18歲,他的小提琴不只好而且很敢很放,聽不到膽膽怯怯的收斂,基本上她一出來就強化了吉他的力道,把整個張力撐了開來,即使一開始的“淹沒在人群之間,沒有關心沒有想念“是較為空幻孤單的哼出,卻完全可以預期副歌裡“歸來吧親愛的善良“會用什麼樣的力道唱出,在副歌嘟嘟的手鼓也打得好重(難怪後來bass會彈錯,八成是手腫起來了),特別是結尾的“天堂“一唱完後,好像所有力氣都用上了,準備把手打廢了似的,這是現場很大的魅力所在,聽著手鼓吉他人聲小提琴的盤旋,完全可以感受出台上的人是多麼的過癮的沈浸在其中,好像一個推著一個往更重更深的音樂裡撞。

這是“灰色城市“的歌詞,我好喜歡這段,這是癥結
“看不清對錯真假,太多憂慮太多悲傷
回不去單純時光,你的選擇你的想像
忘了吧你需要的偽裝,那是多餘的謊話
不要再放縱你的思想,莫非這是真理
美麗的人們,消失在灰色城市裡
告訴我冷漠的人們,真的有天堂.........“



補充說明,聽說Riecky還幫胡德夫伴奏,而嘟嘟是很多樂團的插花bass手,比如說929,他bass彈得很好,除了那天以外,因為大便有嫌他。




後來聊天時,聽說嘟嘟家現在是個人民公社,包括Riecky,一共五六個人窩在那裡,好像只有小龜有固定收入吧,上個月底大家沒飯吃,阿更(原來叫大便),扛了一包米去給大家............................


他在台上,沒有穿鞋,用腳跟打拍子。



老實說,我是到要寫這篇才去注意這首歌的歌詞,在聽到某幾句時引起我很大的興趣,而在一字一句的抓出歌詞後,我很訝異他怎麼寫出這樣的歌詞,我也很訝異我怎麼因為這歌詞而聯想到virginia woolf



灰色城市】 阿更說他們的團名現在叫“煙圈“

6/05/2006

...其實不算有騙你啦!哈哈哈哈!

還哈哈哈哈ㄌㄟ,就是他,照片裡少了的那個人(拍照拍一半,他說要回去上班)8mmsky的主唱孫彼得先生跑來留話(在nowhere那篇),看起來不算很有誠意,好像是說他有騙但也不算很騙我們的意思,哼哼。

但是他留下一個連結,是8mmsky的新blog,裡頭可以看到他們在the wall和隨地搖滾的VCR,有興趣的朋友可以點標題連過去看看。
我人很好,還幫你們做廣告。

好,我已經試過了youtube,streetvoice,myspace,xuite全都不行,還有哪一個我沒試過?如果有人知道請告訴我。
我要的很簡單,一個可以讓我存放mp3的網路空間,可以連結blogspot(我還是希望用blogspot比較沒有地域性),可以線上播放,程式語言沒問題找得到,但是一定要跨平台,在mac和pc上都能用,而且要支援最基本的瀏覽器IE和safari,這麼簡單的要求居然沒有一個做得到,XUITE無法用mac上傳???STREETVOICE無法用mac播放??YOUTUBE只能放VCR??我應該要罵髒話的,對不對(現在我有了一堆blog)。

所以我只好先PO圖文,聲音之後再想辦法了。

msn 的不信任機制2

剛好朋友做了回應,用我們的親身經歷做補充
(我承認我上一篇有故意沒說清楚的地方)

連結在標題。

6/04/2006

苦艾酒,和大麻體質

忽然覺得我需要拍照,整個月都在拍了怎麼還需要拍照?這件事不只我自己搞不清楚,我相信也很多朋友搞不懂,不是為了作品,工作,blog配圖,而是我需要拍照,我想看到我的情緒,我需要拍照。

題外話,不能說攝影的工作不是真的在拍照,而是這樣的工作不只在拍照,但是工作的拍照,創作的拍照,和隨性的拍照,都有差異都有必要,在成長和自己的平衡上,而且這當中是否衝突,比較看得是自己的心態,而不是身處什麼樣的環境,最近越來越這樣覺得。


苦艾酒(absinth)
那天朋友拿給我的時候說裡頭有大麻成份 (應該是誤傳),於是我打開瓶蓋,於是我聞了之後,於是我的腳開始有充血的痲痹感(現在也出現這樣的感覺),那是我個人的唯一的勤簡的天份,可以飛快的進入狀況,很省,但是在嘗了一口苦艾酒之後我立刻清醒,那畢竟是酒,酒的感官認知讓我瞬間脫離自己的幻想,而且我也並未出現任何酒標上所說的反應,“提高感官的敏感度“是嗎?我沒有,有一點沮喪和失落感倒是(但是請不要胡亂嘗試,另一說法,苦艾灸是催情劑)。

根據我在網路查的資料,Edgar Degas(畫家)曾以苦艾酒為名畫了一幅畫,畫中的人神情還真是苦,除了Edgar Degas以外包括海明威,梵谷似乎都很愛這種酒,但是很多國家都禁止販售這種酒,台灣偏偏例外。

fruko,是我那天喝的那種,捷克酒,朋友還出示了一個玻璃製的長得向水煙壺的器具給我看,聽說是將冰塊放在上面,一邊溶解一邊喝,這更增添了我對他的幻想。
我忍不住請他幫我買一瓶(他們負責fruko的廣告製作,應該會便宜)

(我不愛酒,酒會讓人變笨,相對於那些讓人變聰明敏感的東西,酒實在太遜,更何況我也並不很需要那些額外的神經末端填補,我本來就很失神了,聽音樂就很夠了。)

6/03/2006

就算是我再怎麼試圖親近,依究是不得不客觀(冷漠?)的看待別人
就算是我再怎麼試圖客觀,依究是主觀(熱心?)的在別人身上投射我的看法
不如這樣吧,
讓我試著主觀(熱心)的裝作用別人的客觀(冷漠)來看待自己
或者從此痛苦和喜悅都可以輕描淡寫(如果我永遠學不會關心別人的話)

讓我一心看著別人的失落,我一定可以忽略自己的失落
於是在我嚷著你活該的同時,我總算得到一時的快感

Terrible Angel

照片是在路易十四拍的,有著華麗的裝潢和好吃的菜,在這裡要好好的推薦這家法國菜餐廳,基於罪惡感。

確實是奢華的,760元的晚餐,只是在整個奢華的五月份,從大方鐵板燒,國賓飯店,到Burgundy, savuer, 路易十四,le Jardin這四家法國菜餐廳,它倒數第二,我說價錢,只贏過國賓那道被朋友用一分錢一分貨來形容的生機食材套餐(畢竟也要四百六,這樣講話更缺德喔),所以當時才會用略帶輕視的口吻說出“怎麼這麼便宜“這樣不得體的話。真的不要天打雷劈我們,一切為了工作,吃只是順便。

還有一件事情非常對不起路易十四的老闆和主廚,那天拍照,我的表現真是太不專業了,才剛剛拍完第一道菜,我就為畫面中身為道具的小天使分心,完全忽略了美麗又美味的主角,對著小卷髮和金魚肚的小天使猛拍了起來,小天使長著小小的翅膀應該不大會飛,卻耀武揚威的抬著腳,又像是害怕跌倒的膽小鬼,非常可愛。




這道看起來最不怎樣的菜出自大方鐵板燒,是所有人心中最念念不忘的,雪花豬肉不加油生煎,就靠幾件事情取勝,肉質,刀功,五星級的師父現場控制火候,和神奇的安地斯玫瑰鹽。表面的口感是不均勻的脆,裡面又非常柔嫩,加了玫瑰鹽後卻是略帶鹹味的甘甜(聽說法國有一種海鹽叫鹽之花Terre Exotique也很厲害),大方鐵板燒雖然挺貴(中午一個人要1800),但是好吃的東西很多,還有一個飛魚卵牛肉捲也很棒,層次非常豐富。

還有就是我居然喝到了馬賽魚湯,在天母的le Jardin,號稱全世界最厲害的湯之一(我不吃魚,但是裡頭吃不到魚肉,很好),雖然我沒有很喜歡,但是虛榮心作祟,我畢竟嘗過了,相較之下我更喜歡他們的油封鴨腿(Confit de Canard),有著清晰的肉質纖維卻入口即化,很詭異。

下面是cocorosie的terrible angel,最近非常迷她們,幾乎找得到的她們的歌都很棒,非常的荒誕狂想,有時像是小女孩天真的唱歌,有時學著聲樂的唱腔,聽起來卻像是從隔壁的浴室傳來的聲音,還伴隨著很多lo-fi的音效,像是鴨子叫之類的,錯亂活潑又恐怖。
....................................................
Oh if every angel's terrible
Then why do you watch her sleep
You love to hear her sing
And wear purple eyes like rings
Well the flowers have no scent
And the child's been miscarried
Oh every angel's terrible
Said freud and rilke all the same
Rimbaud never paid them no mind
But jimmi morrison had his elevators
His elevators
He had his elevator angels
If every angel's terrible
Why do you hide inside her
Like a child in a skirt
The supermarket's loud and bright
And boy don't she feel warm tonight
Boy don't she feel warm tonight
Boy don't she feel warm tonight
If every angel's terrible...............

“下次橇開他的車門拿回相機吧“

這是連芯,她說如果有人因為這照片認出她,她會願意嫁給他,以下兩人除外 1.沈默的羔羊(認得出骨頭) 2.三太子(可能認得出靈魂)這是我看過拍的最好看得X光片了(當然不是我拍的),老實說照片比本人好看(雖然本人很好看)




(文起)這張明信片(求生卡)是一個朋友在2002年12月13號放進我的信箱的,卻非常巧妙的,在最近,她收到University of Essex的offer的那天(5月27號)重新出現在我的視線中(基本上我有好好收藏,只是我很難知道它被收在哪裡),於是我打了通電話給連芯,約了這一次在她口中稱為自投羅網的碰面。

時間倒轉回2002年12月,那就是,我在華山第一次聽到王宏恩的月光的當天晚上(中文非卑南母語版本,在現場他一字一句的誦讀了歌詞,並講述了鯨面的故事),我的整套相機(leica m4p和canon的數位單眼)在我的車上被偷走了,所以連芯寄了這張求生卡給我(那個星期她的機車也剛好掉了,而她自己還充當郵差,很令人感動),這是一張教人如何橇開車門的求生卡,老實說很難安慰人,即使她有點小牽強的在背面寫著,“下次橇開他的車門拿回相機吧“,看起來總是嘲諷的成份多一些。
很妙吧,這個“小女生“,而且她總是看似開朗的作著古怪的事情,比方說,我超愛她寄給我的Email,明明是email卻不打字而是用滑鼠寫字加上她用滑鼠畫的畫,比方說明明有著纖細的神經卻用小男生的語調說話,比方說明明是矮矮小小的個子卻老愛和一些哥兒們混在一起打排球,比方說明明有著清秀的臉龐卻從來沒談成戀愛過(一直到昨天碰面為止,這項記錄依舊保持),比方說她現在居然虔誠篤定的要往心理分析前進,而且充滿說服力,但其實所有的看似古怪卻一點也不古怪,特別是在昨天碰了面並看了她的blog之後,她對自己有著超過一般人的分析和了解,也難怪她會說她有一個最好的病人,下面是她在她blog裡的一段話,關於她的國中同學
(他對我的親近和付出,都有另一種解釋,有一種不帶性別色彩,純粹是喜歡我這個朋友的解釋。
我想,對一個愛戀對象付出很正常。但對一個朋友這般付出,卻很珍貴。
我突然發現自己得到的太多,我太幸運。
從那時開始,愛戀對象當不成情人,對我來說再也不是什麼遺憾的事。
之後和朋友談起我後來在戀情中的絕緣性格,我發覺多多少少起因於此,因為,當不當得成情人,對我已不再是最重要的關鍵了。)

這會是一個太過冷靜的內心世界?在她熱切的眼神裡藏著的,但是從她昨天的話語,字裡行間,我卻也發現了彼此之所以成為朋友的基礎,即使在有些事尚未了解以前,就足已成為朋友,就像是不得不冷漠的親人,或不單單是朋友的朋友一般的,無可避免。

忽然想到總總巧合,關於objective chance和動心直指皆是
在我很多印象深刻的朋友身上總是讓我意識到這件事,比起我的任性和達不到自己的期許,他們似乎活得比我的理論還要像我的理論,或許這就是你們讓我念念不忘的原因,所以我的自投羅網或許來自一個詭異的機制,老天爺選擇性的在恰當時候告知,而不全然是我自主性的拾起這張求生卡,而我依然是我,用過去現在未來去涵蓋。
(在歌曲即將結束時,在這篇即將結束時,突如期然的聽到Ben Christophers的falls into view,而我的第一個反應是“如果我用看戲的態度看待我的生命,一切都會輕鬆多了“在這個念頭出現時,我並不知道歌詞在唱什麼,在我的定義裡,我被招喚,忽然應和)

Falls into view

And you find it's not the right way round
Unfolds a stare I'm homeward bound
And draws on tomorow
Deep city soul
Does she walk with you between the aisles
You're flying high over the groves
Devils heart is broken

All that we are
We cried ourselves dry
Everyone sees
The sweet light of change

Night time came in hooded cloaks
Slides through starlight and eyelids
A crushing smile into me goes
The last wish
Falls into view

今天終於拿到櫻木的聲音檔,這件事情我居然看得比拍照還重要,而且幾乎是我整整一個星期的支柱,一個期待撐著我,連趕圖或拍照都沒法子讓我這麼的願意不睡覺
於是我打算整夜,在無事一身輕的夜晚,把草稿的五篇blog寫完(明知道寫不完)。我想我大概瘋了。只是工作越累就覺得越要玩,越要做自己想做的事,畢竟我已經有好好的工作了,當然有足夠的理由浪費時間。

(這樣的濫竽充數並不算其中一篇)

6/02/2006

我怎麼忘了今天是星期幾
怎麼都記不起來了呢
就算我在腦袋裡推敲了一下,
哪天在醫院待了一晚,
那天早上八點跑去桃園拍了開元的工廠,
哪天晚上一直在報稅一直灌不進報稅軟體,
哪天白天一直在趕圖,
那天是端午節,
哪天白天我爽約我趕圖我一直來不及,
那天晚上拍照拍到半夜三點只好吃吉野家,
有一晚我喝到苦艾酒,
到底哪天才是昨天,而那天像是昨晚又像是今天早上,
於是算一算今天會是星期天,或是下星期?
老實說,我也沒打算弄清楚,
這樣的日子不錯過,
沒有早晨的白天和沒有睡前的夜晚,
於是日夜各算一天,時間過得飛快,
不用再反覆不定的掙扎在反覆不止的夜晚和白天。

5/28/2006

花花綠綠的旺福

兩個女主角花花綠綠的衣服是為了到日本表演添購的,
花草台客現在還加了美腿,請注意畫面下方,唯一盡責的旺向鏡頭的是團長。(yes I am a loser)
請按標題(click the title)

msn 的不信任機制

msn有刪除與封鎖的功能,這應該是大家都知道的,但是我有一個朋友搞不清楚封鎖和刪除的差異(所以他應該也搞不清楚,被封鎖卻不被刪除,被刪除卻不被封鎖.....等等變化的意義),於是我花了一點時間跟他解釋關於不想看見與不想被看見,不連絡與不被連絡的差別,之後傳了一個網址給他,是用來查出誰刪除了或封鎖了自己的網站,大概三分鐘後吧,他責備我為什麼要給他這個網站,帶著一點點沮喪的情緒,呵呵,可以體會得到(他當然也刪除或封鎖過別人)。

後來我想到另一件事情,如果有人刪除或封鎖了你,而你知道了,你會怎麼處理?大部分的人一定會說那我也刪除和封鎖他,在某些關係下(比較簡單不複雜的),的確可以這樣處理,但在某些關係裡卻似乎不能這麼任性(比方說最近發生什麼誤會的或積怨已深的老朋友)。

那麼,是不是應該去問問對方為什麼要封鎖或刪除自己?這就好笑了,都被封鎖或刪除了怎麼問?打電話對方也可以不接喔,而且就算問了也有可能問出一個更讓自己傷心和難過的答案,我想我應該不會去問,會直接開始難過(或生氣,應該很多人也都像我一樣)。

既然不問,只好用猜的囉,他可能msn名單已經滿了(那為什麼刪的是我?),他可能看我的暱稱很討厭(算不上什麼自我安慰的理由),他可能是在報復你(那就是你先刪除別人囉),或者你也可以猜他為什麼刪除卻不封鎖你?(他可能很笨不知道刪除是查的出來的)或為什麼封鎖卻不刪除你?(他可能很笨不知道刪除和封鎖是兩件事,像我朋友那樣),事實上還有更複雜的,可能有些人不知道刪除時還可以選對方能不能丟你訊息,所以還可以繼續猜下去,這真的很累,而且真正的問題是猜測和不信任在這當中已經發生了,非常可怕,msn看似保護的機制,其實製造了比眼神和言語肢體更多的距離和誤解。

其實,我忘了告訴那個朋友,根據網路上一篇文章說的,刪除有時候是查不出來的(當你也刪除對方時),就跟有時候明明沒有刪除查出來卻會是刪除了是一樣的(除非重新加入時多加入幾次),這真是太扯了,我只能跟所有看到這一篇同時又在我的msn名單裡的朋友說,請放心,我沒有刪除或封鎖你們任何一個人,同時也要跟我那位朋友說其實我也很後悔知道了哪個網站。